剛才寫試卷遇到的煩悶事馬上隨著流砂的笑顏煙消雲散,風庾甚至都忘記了他還想考個好成績給流砂做榜樣的事情了。
老師收好卷子,一聲下令散場。
風庾第一個起身跑出去。
流砂已經從外面眾多書包中找到了他的書包。
看到流砂把自己沉甸甸的書包抱在懷裡,風庾馬上心疼,拿過書包,“放那我去拿就行,你拿著多重啊!”
流砂輕笑,奶聲奶氣說,“你看那邊好多人,你要被擠死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越長大之後那個聲音越沒有變化,還是奶聲奶氣的,就算是發火也讓人感受不到怒火。
風庾快被這樣的流砂萌死了,捏了捏流砂的小臉,背上書包,牽起流砂的小手,“走吧,下次丟到地上就行,別抱著了。”
他的書包有多重他還是有點數的。
就連他自己抱著都會累,別說流砂這麼一個小胳膊小腿的小孩。
“好好好,聽哥哥的。”流砂眯眯眼笑道。
風庾又被萌了一下,摸了摸流砂翹起的小毛。
這副有愛的樣子被和風庾熟悉的人看了個全。
幾個比較熟悉的,經過的時候大笑打趣,“風庾啊!你這是養妹妹還是養童養媳啊!”
風庾是獨生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畢竟風媽媽那麼一個傳奇人物,在這個省區也小有名氣。
況且當初流砂的那個事情鬧得那麼大,和風庾熟悉的人肯定也會多關注一些。
所以流砂和風庾沒有血緣關係的事情幾乎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