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吐槽了一萬句話,流砂忍下嘴角的抽動,咧開小嘴,眨眨眼睛逼出淚水,瑟縮的後退,囁嚅道,“你……你是誰?”
活像一個被人抓走還孤苦伶仃的小孩。
來人似乎也被這樣的流砂觸動了,眼底的寒光漸漸收斂,嘴角的上揚也帶上暖意。
他伸出手掌揉揉流砂亂糟糟還髒亂亂的頭頂,笑道,“我是阿姨的兒子,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既然她選擇保下你,那我們就會完成她的心願,跟我們走吧!”
說的真情實感,差點讓流砂都信了。
流砂權衡了一下利弊。
原主願望為大。
既然她選擇讓自己在男主手下安穩生存,那她就跟著走吧!
萬一像上一次被一句話束縛住了,她再錯過了挽救形象的機會,那她大概會瘋掉。
雖然身體還是瑟縮,但總歸是靠前了一點,小鹿般的眼神直擊來人心臟。
流砂可憐兮兮的樣子立刻讓風庾心中升騰了一種名為母愛的情感。
眼中的防備一卸再卸。
看著流砂的眼睛也從破壞家庭的壞孩子換成了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本來流砂也沒有做啥呢壞事,又這般可愛乖巧,幾乎是讓人升不起氣來的。
風庾對自己母親也極其瞭解,既然她要救下這個小女孩,那他就送佛送到西,把她照顧的好好的,反正還沒有找到屍體,他們還有等她回來的機會。
自我疏解思想的風庾很快理清關係思路,這一次,他沒有像上一次鑽入牛角尖。
畢竟,無論有沒有流砂這個累贅,那漫天的qiāng雨,都是為他母親準備的。
從某些角度來看,還是他的母親害了孤身一人生存在附近的流砂。
莫名其妙的,流砂在風庾心中的形象也從害死母親的兇手變成了受害者。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流砂宛如做夢。
她恨不得讓笨笨給她兩巴掌,然後立刻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