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流砂也不能隨意進出滿是神父的教堂,於是就留守家中看門。
距離也剛剛好不會讓流砂被迫回到約書亞的手鐲上。
這才給了笨笨和流砂得意團聚的機會。
不過……
窗戶房門都被約書亞下了禁制,流砂一個鬼,沒有任何能力離開。
外面的自然也不能進來。
笨笨飄在窗戶外面,觀察著自己的辣雞宿主。
靠!它暈暈乎乎那些天不知道瘦了多少,這辣雞被綁走了還給自己吃胖了。
笨笨不得不佩服流砂這個在哪都能生存的能力。
流砂在房間裡,笨笨在房間外,能看得見對方,卻無法接觸。
“你醒啦!”流砂上下打量笨笨一番,確定它身上的傷都好了之後,隱下眼底的關切。
笨笨點頭,敲敲窗戶,張嘴不知道在說什麼。
流砂疑惑看它……
笨笨又敲敲窗戶說了什麼,這次還帶上了些動作。
不過它小胳膊小細腿的,流砂什麼也沒看懂。
繼續疑惑的看它……
許久,笨笨終於發現,流砂根本聽不見它的聲音。
笨笨終於停下手上傻了吧唧的動作,轉變成死魚眼看著流砂。
這個辣雞,擺明了在逗它玩,別以為它發現不了她都快笑抽過去了。
流砂看出來笨笨發現了全部,也不忍了,抱著獨自哈哈大笑。
在這裡能聽見流砂聲音的只有笨笨和約書亞。
約書亞不在,笨笨一個承受了全部瘋狂的笑聲。
不知道的還以為它的辣雞宿主得了羊癲瘋,看著就像腦子缺了跟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