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輕柔地帶手鐲,放到眼前晃晃。
忽然咧開一個微笑。
輕盈的笑聲漸漸充滿房間,交纏著陽光,散發出活力四射的光芒。
下午去到劇組,流砂都沒有摘掉手鐲,還把它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本是為流砂打造的物件,帶在最適合的人手,呈現出的光澤和亮麗也和帶在別人手不同。
“流砂,你的手鐲好適合你啊!”化妝師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嘆了口氣搖搖頭。
她還是算了吧,那種古色古香的鐲子一點都不適合她的豬爪子。
也不知道流砂是從哪裡弄得,這麼適合自己。
流砂摸摸手鐲,笑道,“謝謝。”
都帶了幾輩子了,不適合也得磨合合適。
南暮羲進去劇組把視線放到流砂的手腕。
看到鐲子,一直故作高冷板起的臉都柔和下來,看向小助理的眼神也變得和善。
“老大,你讓我換書,我都換了,等收工我給你送房間裡去。”小助理賤兮兮地湊到南暮羲耳邊,悄悄說道。
南暮羲嫌棄砸吧一聲嘴,離小助理遠了幾步,“你停,離我遠點,什麼事不能直說,弄得我讓你去買小黃書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違法了呢!
小助理:“……”
手動再見。
小助理暗恨的咬著手帕瞪著南暮羲走遠的背影,惡狠狠道,“老闆,我勸你善良。”
跟了南暮羲這麼久,他看也看得透這個聞名的影帝大大了。
是個傲嬌毒舌男。
哦對了,還是個母胎solo,拋開拍戲,連人小姑娘手都沒摸幾次,初吻更是沒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