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麼跟什麼。”南暮羲丟掉手裡的書,臉色陰鬱。
“羲哥……羲哥……”助理小哥哥進來看見丟了一地的書。
南暮羲看見來人,坐起來冷哼,“呵!”
就是他,買些破書。
助理小哥哥見狀暗道不妙,飛快轉換舔狗模式,把書收拾整齊重新放到桌上,諂笑,“老闆,咋了。”
南暮羲:“怎麼了,你說呢?”
助理不明所以,但現在反正就是誇就對了,“老闆,我……這不不知道嘛!”
南暮羲走到桌子邊翻開書,找出他剛才看的那句話,“你買的書很好啊!”
助理看清楚上面的句子,撓撓腦袋,“有什麼問題嗎?”
他聽說半大的姑娘都喜歡那種霸道總裁風格,他為了找到這些書也廢了不少功夫,結果他老闆還不領情。
該母胎solo這麼久。
再說老闆他霸道總裁也不是沒演過,那些羞恥的話對他來說不是小意思嘛,這麼害羞做什麼。
南暮羲冷呵,把書塞到助理手裡,“你讀讀。”
不羞恥是吧,沒有問題是吧。
他到要看看自己聘用的人有沒有羞恥心。
拿著書,助理感覺自己手上拿的其實是剛出火爐的山芋,燙手的很。
可老闆看著,他也不能不做事,舉起書,助理小哥哥打算把節操全部丟掉,“女人,你……”
三個字之後就沒念的下去。
他突然懂了老闆當年演霸道總裁時為什麼每天回來都抖身體。
合著是抖雞皮疙瘩的。
“換。”
南暮羲唯一滿意的就是他的助理還算有節操,還知道羞恥心,念不出口。
經過這一摞書,南暮羲猛然感悟:他是不是不應該把這種事交給他的助理,看起來好不靠譜的樣子。
助理得令,抱著書飛快退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