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暮羲點點頭,不再說話,還在找了個座位坐下。
流砂莫名其妙,不過南暮羲不說話,她也不好搭話,只好繼續低頭看劇本,忘記周身的一切。
“在行走在黑暗的人眼裡,黑暗是絕對的正義,而他,是站在正義神壇心的那座神像,他被所有人記得,但所有人又不能記得他,你我都是見不得光的人,那又需要什麼倫理常情,開心便好。”
流砂看著劇本,緩緩念出臺詞,不停在心裡模擬畫面,尋找更加適合當時的語氣。
但她換了幾個語氣都沒滿意。
次數長了,旁邊的南暮羲都側目垂耳聆聽。
他只聽了一遍,發現了驚人的事情。
演員不止表情,動作需要演技,連臺詞都需要。
好的臺詞功底絕對配音演員更適合自己。
所以語氣,臺詞的記憶,還有對當時場景的想象以及用聲,都需要一遍一遍的練習尋找。
一般都會在對戲的時候一起練著。
他聽到的流砂的臺詞,甚至不需要看臉,一遍又一遍下來,他只要聽到流砂開始的聲音,能控制不住心底的悲傷。
宛如書裡那個絕望彷徨的女子在他的身邊,。
明明自己已經陷入絕望,明明自己已經滿含悲傷,卻還是強顏歡笑,開導著眼前的人。
那是她對別人說的話,何嘗又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呢!
看,你是個行走在黑暗裡的人,你配不他,你永遠只能躲在影子裡,默默的替他解決一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