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到時路言剛要外出。
路言辦公室門口,站著五尊大神。
“路教授,你好。”汪遠呈堵住唯一出口,擋住了路言的去路。
路言看起來是個質彬彬的紳士,夾著課本的姿勢也屬於內斂的風格。
路言抬抬眼鏡,彎彎腰打招呼,“你們好,有……有什麼事嗎?”
汪遠呈見狀冷笑。
裝的真像那麼一回事。
要不是有塔克的口供和那群派去要抓他老婆的人,他也不敢信這麼溫柔的人會做出那麼多深惡痛絕的事情。
路言來的,汪遠呈陪他演,藉著高大的身姿,把路言擠進他的辦公室,“路教授,我這裡有點東西希望您能看看。”
要說這大學教授,氣勢和心裡建設是不一樣,汪遠呈都殺到家門口了,還一副鎮定的樣子。
霽封雋是最後一個,沈鈺在流砂前面,兩個人夾住流砂,確保她的安全。
關門,霽封雋把流砂放到了最佳出口的位置,以免突生變故。
路言看了會兒照片和列印出來的證據,面的表情終於變成了一個殺人犯該有的表情。
“那又如何?”那群人死了又如何?不過是幫他鋪路的石子罷了,有或沒有又有何用。
汪遠呈聞言面色一僵。
他對眼前這位他還小的男人其實有些惋惜。
和自己小舅子一般大的人,沒想到居然已經犯下了那麼多罪行。
如果不是流砂的存在讓他心慌,派出人來殺人滅口。
他也不至於會落的如此境地,將來還會身陷囫圇。
“他們不是你的鋪路石,相反,因為他們的死亡,你被絆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