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遠呈看看手的筆記,找到記錄,念道,“安排了個車禍。”
“車禍!”
流砂想起來了。
她在路好像是差點出車禍。
剛巧她的計程車司機技術好,及時閃開,一點差錯都沒有。
汪遠呈抬頭,隱笑,“還真有啊!”
真有那也算是流砂命大了。
“而且聽他講,好像前些日子還派人去了我小舅子公司,沒啥事吧?”汪遠呈的語氣也帶了幸災樂禍。
那邊為了解決流砂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好玩了。
白了還在偷笑的汪遠呈一眼,流砂搶過本子,淡道,“是不是覺得我的能力不夠了。”
汪遠呈寒毛陡然豎起,乾笑兩聲,後退一步,搖手,“不,不,你能力還是很強。”
笑話,被她催眠了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他的面子還要不要。
畢竟託了自家老婆的福,他也是個公眾人物,一點小小的臉面還是要的。
“呵!”
懟完汪遠呈,流砂帶著本子走到其一個房間。
住在那個房間裡的,是塔克。
“嗨,流砂小姐。”塔克坐的端正,看見流砂進來沒有一點吃驚,反而像是見到老朋友一般打了個招呼。
流砂微笑,也招了招手,“嗨。”
塔克也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對手了。
不知道是他本身精神力強還是有人給他下了另外一個暗示,直到現在,她都沒能從塔克嘴裡問出來些什麼。’
不過也不重要了,今天有了新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