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點頭答應霽封雋,接過糖果,寶貝的放到隨身的糖果盒裡,“謝謝”。
“不客氣……東西我也送到了,先走了”,霽封雋放下西瓜霜,倉皇而逃。
流砂也沒注意看霽封雋,寶貝的抱著自己的糖盒。
苦笑著離開流砂家,霽封雋背靠電梯牆壁,撫還在劇烈跳動的胸膛。
這種心悸,陌生又熟悉。
他肯定長這麼大絕對沒有為一個人動過心,可這種心動卻又那麼熟悉。
熟悉的好像為流砂心動過幾輩子。
電梯到達一樓,霽封雋收斂嘴角甜蜜的微笑,恢復一直的溫潤從容,走出電梯。
流砂那邊,他還是順其自然吧!
第二日
“霽先生臨危不懼,幫助警察緝拿要犯,保護市民,我局特此嘉獎勇敢市民獎,贈與霽封雋先生”,汪遠呈慵懶的插著腰,面對一干鏡頭,肆意的說道。
這些他都習慣了,再多一點他都不會怕。
霽封雋還是那副溫軟性子,淡笑著接過證書和錦旗,找到鏡頭擺出微笑。
不過是拿個獎,他也不是沒拿過,雖然有些不一樣,但也差不了太多。
記者們一等嘉獎結束,立刻衝前進行採訪。
霽封雋本是個公眾人物,又得了官方嘉獎的勇敢市民獎,要是放到微博,絕對又是一個大熱搜,他們怎麼可能放過。
霽封雋和汪遠呈老油條似的回覆問題,哪怕他們的關係眾所周知,也一直保持距離,像普通市民和警察的距離,並未過多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