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霽封雋放下疊起的腿,邁開修長的腿往放置相框的櫃子方向走去。
翻過相框,霽封雋暗暗驚呼。
這些都不是什麼普通照片,有些是被裱起來的獎狀,還有些是跟國際一些赫赫有名的專家的合影。
一堆老頭子老太太裡,流砂這個清麗俏嫩的亞洲面孔格外明顯。
再往下翻翻,那些紅色本本原來都是她的榮譽證書。
心裡不自覺給流砂了個大拇指,霽封雋還微微泛起了一絲心疼。
她看起來還這麼小,那幾年前她孤身一人在異鄉,發展到這個地步究竟花費了她多少精力。
轉過頭,霽封雋點頭豎起大拇指,“嗯,你很棒棒哦!”
流砂被誇獎了,也沒故作害羞,笑著抬手擺擺,“沒有沒有,多謝誇獎”。
誰不喜歡被人誇,算她經常被誇,可只要一有人誇她她還會很高興。
這還是霽封雋第一次看流砂笑。
刻意的沒敢看向流砂的眼睛,只是看著流砂笑的開懷而舒展開的俏麗臉蛋。
那雙眼睛他不敢看太久,他怕看久了,會陷在那美麗的清潭裡,掙扎不開。
他知道那不是催眠,那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吸引。
雖然他不清楚自己為何母胎solo了這麼多年,卻陷在了一次沒有親密交流的接觸裡。
流砂對他,總會有特別的吸引力。
像與生俱來,像刻在了他的骨子裡,讓他一眼能確定他想要的人是流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