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剛才也沒整理好,流砂再抓兩把,瞬間像是一個流浪已久的可憐孩子。
流砂往侍衛那邊走去,手動作也不停止,拿著刀子劃開幾個口子,顯得更加可憐。
流年反應過來想去追流砂,百合拉住了他。
“別,你看,她很厲害,不用太擔心。”
收起手裡的火球,流年看向流砂的位置。
那個髒兮兮的女孩開始還可憐的跟侍衛大哥聊天,沒聊一會兒,她突然變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匕首劃開了侍衛的脖子。
以同樣的方法解決幾個看起來地位較高的侍衛,流砂招手讓流年倆人過來。
流年得了命令,飛快跑到流砂身邊,可憐兮兮地給流砂擦臉。
但被流砂阻止了,“別擦,過會兒還有用,待會兒你們像剛才一樣,聽到我的訊號再出來啊。”
怕流年忍不住出來壞事,流砂給倆人把要求都說的明明白白。
頂著流砂的視線,流年不願的點點頭,“好吧,但主人你也不能做危險的事情好嗎?”
讓流砂一個人去做可以,前提是必須要保證自身安全。
他已經不能想象如果流砂再次消失他會怎麼做。
到那時,恐怕整個世界他都要毀滅。
百合其實也不太同意,可看到流砂自信的雙眸,她選擇了相信流砂的能力。
也許,她的方法要更好一些。
重新偽裝成可憐兮兮的孩子,流砂敲響大門。
這個大門的隔音效果要西邊那個好許多,只是傳出來隱隱約約的悶哼聲,聲音並不大。
沒有人開門,只是傳出來了讓她進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