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流年,不是幻像也不是夢境,我回來了,”流砂坐起來想要敲敲流年的頭。
不過清脆的聲音阻止了她。
長時間沒有活動身體,流砂都無法控制這具軀殼了。
“主人別動,我抱你回去,”流年傻愣愣的伸手阻止流砂坐起,一個撈起,流砂躺在了流年的懷裡。
流年抱著流砂走進小木屋,裡面的一切都是流砂熟悉的。
專門為她組裝的梳妝檯,為她準備的通訊器和觀影器,還有粉嫩的軟床和夢幻的貼飾。
這些都是她在空中看著流年為她準備的。
流年把流砂輕柔地放到床上,溫柔的撫摸流砂的臉確定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流砂見不得這麼脆弱的流年,伸手拉下流年微微顫抖的手,用力握緊,“別怕了,我回來了,你不走我就不會走。”
話音剛落,流年猛地抱緊流砂,眼淚再也存不住,從眼角處緩緩流淌。
無聲的粗重呼吸像誘導劑,引誘地流砂也不自覺流下眼淚。
她都不敢想象,如果她真的就此死去,流年是不是就要這麼一直守著她,不吃不喝也不休息。
倆人抱頭哭了一會兒,叫醒倆人的還是流年的肚子叫聲。
活動活動身體,流砂確定融合完全,坐起來把流年按在床上,“你休息會兒,我去做飯。”
流年怎麼會讓流砂動手,“你別去,我去。”
哼哧一聲,包囊了流砂對流年的所有不屑。
“你……不會做飯。”
她不是懷疑,是肯定。
流年要是會做飯,他就不至於吃野果充飢了。
吃野果過日子只有兩個原因,一是不想浪費時間,二則是不會做飯。
流年絕對是兩個全佔的人。
流砂趁流年不注意,跳下床,跑去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