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砂窩在顧燁勳懷裡,悶悶的聲音從顧燁勳胸膛處出來,流砂裝作委屈的說:“不是我的原因,是她先招惹我的,我頭髮都被揪亂了”。
顧燁勳一查就能查清楚,她還是不要撒謊了。
至於過錯,本就是那女人先來招惹的她,她笑了她也道歉了,若不是她對小乖乖心懷不軌,她也不會動手。
況且,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能先把自己摘出來了,否則,被顧燁勳和傅爸爸加傅媽媽三堂會審,那才是遭罪。
打了他還會心疼,顧燁勳只能忍住不愉,抱著流砂離開山莊。
事後有傅爸爸查,他等著訊息和好好說說流砂就好了。
傅爸爸也意會顧燁勳的意思,忍下想把流砂帶回家的想法,讓顧燁勳先走了。
若是流砂留下來,頂著她那頭亂髮和紅彤彤的手被他親親老婆看見,遭罪的還不是他這個護女不力的爸爸。
而且剛才他和顧燁勳已經聊好了,流砂交給他,他在家裡勸服傅媽媽,然後顧燁勳管著流砂不讓她找媽媽。
一舉兩得,女兒送出去了,老婆那邊也好解釋,不用睡書房。
顧燁勳暫且還算是個好女婿,從他剛才對流砂的迫切愛護勁,應該是不會欺負他寶貝閨女。
命人看好那個女人,傅爸爸打了個電話。
“喂,小華啊,我已經到了山莊了,那個侍從就丟出帝都,我這還有個人,你把張律師找來,再順便幫我報個警,就在山莊裡,理由是殺人未遂”。
輕鬆幾句話,奠定了接下來這個女人的後半輩子生活。
恐怕一輩子都別想逃離牢獄了。
想找他女兒的麻煩,也得過他這關。
圍觀說過流砂壞話的人看見顧燁勳和傅爸爸一起出現在泳池邊,並對流砂那樣親暱,害怕的後退幾步。
傅爸爸他們不熟悉,只知道不能惹,但顧燁勳他們熟悉的很,從小就在帝都的貴族圈子裡稱爺,一般的豪門主人都得尊稱一聲爺。
雖然現在顧燁勳去上學自己創業了,但他身後的顧家和他自身留下來的餘威,都不會有人敢在他身上找麻煩,除非,不想活了。
找準時機,說過流砂壞話的都偷偷跑掉了,跑的無影無蹤。
而這件事情過去後,有幾家企業莫名其妙的突然股市急劇下降,最後被降級除名。
不過這一切都礙不到流砂,現在她最重要的是哄好這個又被她氣到的男人。
唉,男人,你的心真是比大海還深啊。
顧燁勳一句話都不說,冷淡的抱著流砂鑽進車裡,隨手招了個侍從來給他開車。
“乖乖”,侍從開車很平穩,只有輕微的顛動。
顧燁勳把流砂放上去後一個人生著悶氣,什麼話也不說,臉色比外面的夜空還要黑。
“乖乖”,流砂拿手指戳戳顧燁勳強勁的胳膊,委屈巴巴的垂頭抬眼看顧燁勳。
“不要生氣了嘛,你看我這什麼事都沒有,真的不是我找事,再說了,我就是頭髮亂點,其他的...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