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對南宮翔的企圖,也就南宮翔那個情商低的才看不出來。
“沒什麼”,回答了歐陽碩的問題,葉徽祈滿眼笑意的走向餐廳。
流砂不需要南宮翔的帶領就找到自己以前常坐的位置,早早落座,也不需要人來拖開椅子。
相比玲香故作椅子很重需要南宮翔拖開的舉動,流砂的形象再次上升。
以前歐陽碩以為流砂就是個沉迷南宮翔的花痴。
這會看看,誰花痴一眼就能看出來。
玲香的眼珠子都要到南宮翔身上了,卻還裝作矜持,一臉倔強與清高。
“吃貨”
相反於玲香,流砂是眼珠子都要掉到餐盤子裡了。
不過還很有禮貌的等待南宮翔這個主人開口,說可以吃飯了。
歐陽碩的諷刺流砂當然聽得見,不過她現在不想跟他計較,她現在滿心都是桌上的飯。
作為客人,她當然要等南宮翔這個主人先動筷。
可南宮翔就像故意要與她作對,死活不動筷子。
流砂不停示意南宮翔:快動筷子吧!再不動,菜都涼了。
這滿含期待與內涵的眼神被南宮翔解讀成了求關注。
眼神一亮,南宮翔把剛剛的想法拋到腦後。
流砂心裡明明還是隻有他一個人,他太杞人憂天了。
與南宮翔一樣,葉徽祈也把這個眼神歸到了求關注上。
心底一沉,葉徽祈放在桌下的手瞬間握緊,眼神明明滅滅,身上才有些溫潤的氣勢也逐漸冷淡下來。
得到流砂心裡還有他的結論,南宮翔啟筷,動了第一筷。
流砂隨之而動,筷子直擊那塊被烹飪的美味非常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