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看到你一個看護會為了照顧的老人家離開而哭得這麼傷心,一看就是一個性情中人啊!”
……
勒伯已經離開,東方岐去辦理相關的手續,連帶勒伯的一些遺物,準備一起帶回去。
等處理好這些事情,她才想起還有一個陶野沒有善後。
不管怎麼說,陶野也算是自己請來的看護,善後工作還是需要一併處理的,比如給個遣散費什麼的。
東方岐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陶野已經將勒伯的東西全部整理好了。
最後的時間,這看護還挺盡職盡責的。
兩個人一路無言。
回到勒伯家裡,看著四周,這個不大的房子,因為少了一個人,竟然也開始感覺空蕩蕩。
門口那裡,是勒伯平時坐著曬太陽的,而已經“殘疾”的餐桌,靠牆的位置,是勒伯平時吃飯的固定座位……
原來,一切都已經是這麼的深刻。
陶野自動自覺地開始整理起他的東西,雖然並不多。
至於勒伯的,只有東方岐來處理了,陶野沒有那個資格去處理勒伯的東西。
說是處理,也不過是把東西都整理好,然後繼續聯絡勒伯的老婆兒子,事實上分開了那麼久,但勒伯始終還是當他們是自己的親人吧!
如果他們認為都不想再看到勒伯的東西,那麼扔掉也是他們去扔。
沒想到昨天的謝謝,竟然變成了勒伯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兩個字,再加上一些無力說出口的話,留待想象……
勒伯的東西並不多,東方岐整理起來也沒用多少時間。
只是衣櫃比較老舊,她很擔心拿出裡面的東西,櫃子會不會因此就垮掉了。
拿出所有的東西,一個包裹著很有年代感衣服的布包引起了東方岐的注意。
布包很舊,但看上面打的結,似乎有點最近開啟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