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後,張恆燁道:“雖說不是正面起衝突,不過你這也算是開了掛,更引人注目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我的想法很簡單,息事寧人。”我說道。
“這不能從根本意義上息事寧人吧。”張恆燁道。
“那你覺得,我應該給他們錢?或者跟他們點頭哈腰的承認錯誤?那不更證明了我們軟弱可欺嗎?這樣他們很有可能還會欺負泡麵,我這麼做,起碼讓他們有個忌憚。”我說道。
“好吧,其實,這樣也還好,如果他們真的不肯罷休,那你也就有理由對他們動手了。”張恆燁道。
我拍了下張恆燁的肩膀,道:“真聰明!師夫最瞭解我了!嘻嘻……如果他們一查再查,真的死死咬住不放,我就有理由直接宰了他們。”
“言兮……你……”
張恆燁欲言又止,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覺得我惡毒吧。
“師父,凡人又如何?莫關山那幫垃圾還不是害了沈老師?我不想讓泡麵再出事,我身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不管是什麼人,傷害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我說道。
張恆燁淺笑,隨後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
我也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問道:“怎麼不走了?”
“言兮,我也是你的人嗎?”張恆燁問。
我怔了怔,臉頰微紅,隨後吊兒郎當的答道:“當然,誰要是敢動我師父,我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無門。再說了,誰能動得了現世之神?”
張恆燁笑著走上前,道:“走吧,我們去展家,看看到底是誰害了無名。”
“走走走,害了無名的人,也不能放過!”我說道。
回到家我們取了車直接奔向了展家。
“言兮!你來了!呃,張門主好。”慕詩語跑過來拉住了我的胳膊。
“展韻呢?”我問道。
“他在地牢,看著那個小屁孩呢。”慕詩語答。
慕詩語緊接著拉我在沙發上坐下,張恆燁也坐了下來。
“慕詩語,你和展韻的婚期定在什麼時候?”張恆燁問。
慕詩語嬌羞了起來,扭扭捏捏的說道:“還沒定好,展哥哥說讓言兮來定。言兮,你對我們的婚禮肯定有所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