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門外響起了夏瑜的聲音,我緊忙開啟了門將她迎了進來。
“門主呢?”夏瑜問。
“在臥室。”我答道。
夏瑜拿著器材匆忙進了臥室,我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張恆燁他怎麼樣?”我問道。
夏瑜正在替張恆燁檢查,面對我的問題她有點不耐煩。
“閉嘴,別打擾我。”夏瑜道。
於是我安靜了下來,看著夏瑜為張恆燁檢查身體。
夏瑜先是用聽診器聽了聽張恆燁的心肺,後來又為他把脈,看來夏瑜的醫術絕對一流,不僅懂西醫,還懂得中醫的診療方法。
過了十分鐘,夏瑜道:“門主的身體沒有異常,但是他的心肺非常非常的虛弱。我從小就為了門主學習醫術,對他的身體情況很瞭解,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虛弱的他。”
說罷,夏瑜嘆了一口氣,眼眶裡噙滿了淚水。
“我現在給永生門的分割槽門主打電話,你也別太著急了。”我說道。
夏瑜抹了把眼淚,隨後點了點頭。
隨後我又用張恆燁的指紋撥通了各個門主的電話,現在除了孔心被革職關押以外,其他人都聯絡到了。
“現在是誰接替了孔心的位置?”我問道。
“好像叫什麼易瑞傑。”夏瑜答。
我翻了一遍張恆燁的通訊錄,果然有這麼一個人。
撥通了他的電話後我直接說道:“你好,易瑞傑嗎?門主出事了,你現在能不能趕到門主家?”
易瑞傑好像也沒睡醒,態度十分惡劣,只聽他抬著調門問道:“你誰啊?大半夜打電話!”
“張恆燁出事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門主出事了?你在逗我嗎?他老人家身強力壯才高八斗胸懷似海能力強大能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