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寒嚇了一跳,隨後笑著說道:“言兮,你……你怎麼起的這麼早啊……”
“我沒睡。”
“啊?沒睡?你現在可是孕婦,怎麼能不好好休息呢!昨天我爸叫我回家……”
“別裝了。”
我打斷了他,雙臂交叉環抱在胸前,道:“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了,是一個女人接的。”
“呃……呵呵……我……我昨天喝多了,沒聽到,你給我打電話有事嗎?”
“沒事。”
說罷我轉身回房鎖好了臥室的門,門外許少寒問道:“言兮,到底怎麼了?”
“我加入永生門了。”
“啊?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不是,是因為這件事根本就容不得我考慮,昨天端木煜來找我,向我討要那五百萬,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剛巧如果我加入永生門他們會給我五百萬,所以我就同意了。”
“原來……”
許少寒的嘆息聲聽的清清楚楚,我笑了笑,道:“我現在要睡覺了,安。”
“早飯,還吃嗎?”
“不吃了。”
中午時,我被一個電話吵醒,是張恆燁打來的,他約我晚上一起吃飯,順便把合同簽了。
夜幕降臨,我如約來到了他說的那家餐廳。
“陸言兮,你來啦!”
張恆燁的臉上永遠洋溢著青春的笑容,可能是活的時間過於長久,以至於沒有什麼事可以讓他心煩。
“嗯。”
我回應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在他面前坐下。
他遞過來了一份協議,和昨天他給我看的那份不同,那份是一張雪白的A4紙,而這一份則是牛皮紙。
“你們永生門也太古老了吧,用這種紙籤協議?”
“這不是牛皮紙,是陰陽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