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思諾看向莫雲棋和南崖道:“南崖,你和連夏修為太低了,實在不能往前走了,要不你們先回去。”
南崖躊躇道:“可是我們如何回去,來的路都已經堵死了。”
北思諾皺眉想了想道:“莫雲棋,你可知這裡最近出去的一條路?”
莫雲棋搖搖頭道:“這甬道里有甬道,甬道七歪八拐我們早已經不在原來的方位上了。”
連夏道:“回去也不一定活,不如一同進去,隊長放心,屆時我會帶著南崖保護好自己,不給你們添麻煩。”
北思諾憂心道:“你們有所不知,越是靠近,我就越覺得心悸不已,我怕...”
南崖笑道:“老大,人各有命,莫要怕,你小弟都不怕,你怕什麼。”
莫雲棋道:“你若不放心,我照顧著點他們。”
北思諾點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
北思諾休息了一下,又帶著眾人繼續往前走去,盡頭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殿。
大殿的中央的半空中懸浮這一口水晶棺,水晶棺裡躺著一名女子,水晶棺上一把古琴在彈奏著。
大殿內的渡劫、大乘修士紛紛自相殘殺了起來,莫雲棋三人不約而同的關閉了五識,但饒是如此,心中還是止不住的泛著恨意,一臉暴怒的模樣與大殿裡殘殺的修士一般無二,北思諾拿起紫竹笛吹奏了起來。
大殿裡的修士紛紛清醒了過來,看了看北思諾,便有大乘修士對北思諾點點頭道:“道友大恩,他日必將回報。”
北思諾不說話,與琴音對抗中,嘴角流出了血來,臉色蒼白,滴滴汗水流入地下,北思諾給莫雲棋傳音道:“莫雲棋,懸棺。”
莫雲棋道:“大家合力攻擊懸棺!”
眾人紛紛運起法力向懸棺攻去,然而懸棺不僅沒有絲毫的動靜,反而將眾人掃落在地,眾人又合擊攻向懸棺,一道威壓掃下,眾人紛紛倒地吐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