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弟子見此,鼓起勇氣道:“後來有弟子進去彙報,就看見這位劍宗的小師姐走了出來準備離開,結果被若水師姐攔了下來,非說劍宗的小師姐在劍宗被虐待,幾十年都長不大,還說劍宗小師姐不識好歹,當初青元師叔要廢徒再收徒,她不願意是活該。”
玄天劍宗的長老氣道:“天行宗真會教弟子,竟然中傷我玄天劍宗苛待弟子,宗主,這你如何交代?”
天行宗宗主覺得頭疼,這幾十年來這對師徒沒少惹事,不過都是些小打小鬧便也罷了,沒想到如今竟惹出了大亂子。
北思諾道:“這位小姐姐,張遠之說我欺負他徒弟,你可有看到?”
那位女弟子道:“劍宗小師姐只是讓若水師姐注意言行莫要挑起兩大宗門的爭鬥,誰知若水師姐就哭了起來,還一直說對不起,求劍宗小師姐放過她。”
北思諾又笑著問向那些要把她剮了的天行宗弟子道:“那你們可有看見我打她了?罵她了?侮辱她了?汙衊她是魔修了?”
見天行宗弟子不再說話。
北思諾擺擺手,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我還是一個小孩子,都不知道她讓我放過她什麼,這張遠之一來便要殺我,可嚇死我了。你們這樣對待一個小孩子,你們的良心呢?”
說完北思諾還表現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道:“我長不大怪我嗎?這家族基因就是這樣我有什麼辦法。她這樣羞辱我,要是給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陰影,我這以後還怎麼修煉啊!”
北思諾擦了擦眼淚道:“哪有人這樣要人人都喜歡她,要是不喜歡她就要被她的師父殺死,誰還不是有個師父的,我師父要是知道我如此被對待定然要心疼死。”人嘛,總是會傾向同情弱者,那若水不就是深諳這一點嗎?
玄天劍宗的長老責怪的看向天行宗宗主道:“宗主此事如果你不給一個滿意的答覆,可別怪我玄天劍宗以後不留情面。”
天行宗宗主訕訕道:“自然,自然,葛道友說得哪裡話,此女大逆不道,即日起逐出師門,從此再也不是我天行宗的弟子。”
若水原本就癱坐在地上,此刻狠毒的盯著北思諾,在聽到自己被逐出師門後竟暈了過去。
一場大戲結束,北思諾和玄天劍宗的弟子乖乖的跟著長老回了客峰,這一場鬧劇眾人才發現原來玄天劍宗精英堂的築基期首席竟然是個小娃娃。
而天行宗的宗主卻是懊悔,這麼一個寶貝天才竟然被作沒了,這傳音傳遍了整個天行宗,這修為能是築基期嗎,看來玄天劍宗有意藏著這個丫頭。
天行宗宗主又恨恨那張遠之的魚目,簡直是丟了西瓜撿芝麻,還撿了個麻煩精回來,本就是看在他師父的份上一次次的饒過他,沒想他到底還是斷送了自己的前途,還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話說這玄天劍宗還真能押題,這峽谷大亂斗的規則與玄天劍宗的一模一樣,不過是幾千人的比賽成為了上萬人的比賽罷了。
由於築基組大多是精英堂的弟子,所以,這築基組的比賽依舊由北思諾帶領,北思諾變按著老規矩傳達了下去,順便傳了一個令,看見天行宗的弟子就踢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