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國之後,朋友也不多,兒時的朋友們現在都發展的很好,也沒有什麼必須要聯絡的理由,上一次去時家的時候看見時歌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長得好看是其次,最重要的他對她的第一印象真是好得不得了。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乒乓球檯,時歌坐在臺子上,疑惑的看著他:“我很奇怪,你到底喜歡我什麼,其實正常人比較反對相親吧?你怎麼對我這麼有興趣?”
“那個,你好一點嗎?”
“好多了。”
“每個人對待喜歡是不一樣的,比如說我,之前在醫院我看見你男朋友,總覺得很面熟,回家以後才想起原來是赫赫有名的傅少,我知道自己沒戲,但是喜歡就是喜歡,就是忍不住想見面,所以我就……”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還有些醉意,時歌咯咯咯的笑的很大聲,“你還真是個溫柔的男人,假如我的內心還能裝的下一個人的話,我真的可以考慮和你在一起,但是,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能欺騙你的感情。”
“沒事,你不覺得我變態,不覺得我這個人可怕就行了,我還蠻喜歡跟你說話的,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嘛。”
時歌挑眉道:“現在我發現我也蠻喜歡跟你說話的,很輕鬆,不必猜測你的心思,說到底,上次還沒有跟你說謝謝。”
“害,沒必要說什麼謝謝,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
“真是麻煩你了。”
晚上睡得很沉,以至於中午12點以後,手機鈴聲響了很多次,她才醒。
這刺耳的聲音讓她煩躁。
時歌揉了揉快要炸裂的腦袋,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
裡面傳來了張媛媛的聲音:“你讓我幫你查的轉賬,我已經查到了,是賀氏集團的私人賬戶給你轉的賬。”
她瞬間清醒了,坐起來,冷冷的問道:“你說什麼?”
“是的,是賀氏集團名下賀柔的私人賬戶給你轉的,今天我們銀行這邊正在算賬,剛好我掃了一眼,好了,我掛了,不跟你說了,這件事情你千萬別說出去。”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看著外面的烈陽,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那天晚上傅成毅和糖可甜的事情賀柔也看見了,那麼也就不排斥,釋出照片的人有可能是賀柔做的,賀柔是傅成毅的未婚妻,想要搞死糖可甜也很正常,她給自己打了一筆錢,正好傅成毅因為照片的事情懷疑她,查到了這麼一筆錢肯定會懷疑她。
好一招一石二鳥,打的她措手不及,當場敗下陣來。
賀柔的城府實在是太深了。
時歌把腦袋埋進膝蓋,她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傅成毅。
不管最後結果怎麼樣,她也想解釋清楚,就算最後結果依然是分手。
她也必須告訴他。
想到這裡,她打算起來洗漱一下然後給傅成毅打電話。
雙腳剛沾地,一陣眩暈感襲來,她連忙扶了扶旁邊的桌子。
也沒多想,只覺得是沒睡好,或者昨晚酒沒醒。
沒想到刷牙的時候還乾嘔個不停,遂來到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