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歌低下頭去,噙住了傅成毅的耳垂。
她貝齒輕咬,聲音性感磁性:“怎麼,我是沒有權利進來你的房間嗎?”
傅成毅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全身酥麻感瞬間從腳底板竄上來,他咬著牙,道:“可以。”
看見傅成毅的反應,他別過臉,臉上表情僵直。
時歌安心的躺在了他柔軟的床上。
說起來,還真的挺柔軟的。
其實是剛剛在浴缸裡的時候,她無意間發現這是傅成毅身體的開關。
只要她一咬住傅成毅的耳垂,傅成毅就好像變成了聽話的小乖乖一樣。
她還有一點印象,好像第一次勾搭傅成毅的時候,也咬了對方的耳垂。
傅成毅的臉稍稍正常了一點,他咬牙切齒道:“如果你晚上睡覺會打呼嚕,或者愛亂動的話,我會把你踢出去。”
第一次,一個女人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且,還是他答應的。
怎麼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按照以前的性子,他絕對不允許帶回來的女人進入自己的房間。
事情好像有點不受他的控制。
突然感覺到女人的手伸到自己這邊來,傅成毅側了側身子,冷冷道:“想截肢?”
這是正常男人說出來的話嗎?
真無語,怎麼能有男人對女人說出這種話?
不過,時歌還是壓了壓聲音,道:“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時歌又一次伸出手去觸碰他的手。
他手暖暖的,這一次他沒再警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