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義抿了一口酒,緩緩道:“我們來找朋友,不過,找不著。”
連為文閉口不言,出門在外難免還是謹慎些,況且這個吳小姐心機不簡單。
“哦?我雖然不是本地人,但來鹽城也好幾年認識的人還蠻多,不知安叔叔要找的人有什麼線索,我倒可以託人問問。”
“那太好了,她姓孟,23年前住在濱海一地,不過現在那邊都拆遷了。”
“好!我記下了!不過真巧,我生母也姓孟,母親的外家也住在那一帶,只可惜我還沒來得及與我媽相認,她就去世了,唉~”
連為文皺皺眉,還有這麼巧的事?
“吳小姐的身世真讓人唏噓,那外家還有什麼親人留下嗎?”
“唉~有個外婆,就是……唉……”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兩位叔叔有所不知,我本來該姓安,22年前在鹽城醫院和另一個女孩抱錯了,現在我的身份被佔了不說,還被打壓得在莊國快呆不下去了……”
“有這種事?”
“一切都由於我養母當年好賭,輸了很多債,又面臨生產,為了自家女兒過上好日子才倒手了兩個嬰兒,前幾個月她要去世時才將我的身世告訴我。
我才回到鹽城來尋親,誰知鳩佔鵲巢的吳家女兒是個厲害角色,不但手段了得還攀上裴元煌,做了裴家媳婦兒……唉……她怕我的出現影響了她現在的地位,欲置我於死地……”
吳寧眼眶漸紅,淚水直流,悽楚可憐。
“這就沒理了!天下間還有這樣的蛇蠍女子,欺人太甚!”
連為文不關心其他內容,只聽見裴元煌的事,心裡頗為憤憤地說:“不對呀!裴元煌和京都安家不是自小有婚約嗎?怎麼和別的女人結婚了?”
“二位叔叔不知道,裴家準備和京都安家退婚!”
“豈有此理!幾十年的婚約,哪有想退就退的!把安家當什麼?”連為文拍桌道。
“唉!現在裴家比安家勢力大,自然是裴元煌想做什麼沒人敢阻礙。”
“哼!他裴家算個……”“阿文!”安正義喝斷連為文。
“吳小姐見諒,這老傢伙喝多兩杯就喜歡大小聲亂說話,你別見怪!”
“不不,是我多嘴了!”吳寧端莊的微笑回應。
一場飯局資訊量有點大。
過後。
“先生,安毓熙的事還繼續查嗎?如果真相如吳寧所說,您的女兒應該是吳寧而非安毓熙。”
“都查,這個吳寧背後不是這麼簡單,包括孟家小姐的死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