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頭紮在被窩裡,幽幽罵道:“別碰我!種馬!”
男人被逗笑,這不是罵他,是最大讚譽。
“你笑什麼鬼?妖孽!”安毓熙在被子裡透不過氣,鑽出頭來接著罵!
男人聳拔濃密的眉梢,高挺的鼻樑,俊俏的臉龐近在眼前。
“吃早餐上班了!”
“吃屁!滾,辭職!”
安毓熙渾身就像被拆了骨架又重新拼上的感覺,沒一處好。
“不長記性嗎?”男人虎視眈眈,眯了眯眼,起身將安毓熙扛起來。
“啊!”安毓熙驚叫一聲。
這狗男人又要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
譁!
女人被丟進浴室,灑水噴頭噴灑出冷水從頭至腳淋個溼透。
“呀!”安毓熙徹底爆發。
對裴元煌一頓胡吼。
抬腳一個膝撞,肘擊出拳,本以為會正中男人要點,誰知都被躲過去。
“你要謀殺親夫啊?”裴元煌躲過安毓熙的拳路還不留口實。
不行,女人的身體痠痛得厲害,拳頭都是沒勁。
這段時間養尊處優疏於練習和防範意識薄弱,各種處於下風。
也難怪,一向理智而沉穩的她,昨天至今不也罕見地歇斯底里。
但是,冷水的溫度讓她確實的清醒幾分。
她蹲坐在冰冷的浴室地上,按著劇痛的太陽穴。
兩個人的關係很微妙。
“冷靜了麼?認識到自己說什麼胡話了嗎?”男人冷冷的說道,他關了水龍頭,拿了條浴巾給安毓熙擦拭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