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間她心理不痛快,這狗男人自己跑上來撞槍口。
裴元煌周身冷凜,眼神寒徹透骨。
安毓熙劇烈扭動:“你想幹什麼……”
他堵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
他的吻很激烈,霸道強勢不留餘地,男人懲罰性地咬她。
唇上被吻得火辣地疼,感受到女人的疼痛他也不鬆開。
安毓熙就像泅水淹溺,手腳使勁打撲,無濟於事。
任由疼痛肆虐。
安毓熙哪都好就是太自強自立,常言道,大樹底下好乘涼。
偏偏安毓熙不是這種不勞而獲的人,還特別執拗。
“裴元煌,別讓我恨你一輩子!”安毓熙在掙扎的空隙對裴元煌吼道。
一向對她耐心的男人今天終於被激怒了。
失去理性。
裴元煌掰正她的臉,她的嘴巴被他掐得變形。
“小熙,尊重你、照顧你,無條件付出只是由於我愛你!我不指望你能愛上我,但請不要踐踏我的自尊,這是一個男人的底線。我很愛你!但不會不管不顧失去理智,我們是同類人,我自以為懂你,你也該懂我,但現在看來,你不懂!根本不屑懂!我很受傷!你知道嗎?”
這個表情的裴元煌讓安毓熙很陌生,那個讓她暖心、感動的男人,現在像個惡魔要把她生吞。
安毓熙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兩個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我不想和你吵!放開!”
“進我裴家門就休想擺脫!你永遠是我的女人!”
男人並沒有休手的意思,而是更加肆意。
“裴元煌,你混蛋!”
……
另一方。
安誠良接到訊息,柳海指名見了安毓熙。
他如坐針氈。
柳海就是個神經病,不可能對他忠心不二,早晚會把自己說出來。
若不是柳海有點用,當初也不會留用到現在,大意了。
還好,他手裡還有牌可以打。
“吳寧!柳海今天見安毓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