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煌走到安毓熙身邊。
“二叔,這話說得侄兒好像防著您什麼似的,這不我爸媽還沒回國,繁瑣事太多忙著準備,就想緩些時候告訴您們,大喜事兒哪能藏得了?”
裴元煌怡顏悅色。
裴勇找了一張椅子坐下後,笑到:“還不介紹介紹?”
裴元煌左手輕輕附在安毓熙肩上,對裴勇說道:“她叫安毓熙!小熙,叫二叔!”
“二叔親臨,侄媳有失遠迎,請叔翁見諒!”安毓熙站起來低身頜首,柔聲輕語。
裴勇的表情喜而變怒,往桌面一拍:“哼!知道長輩來不出門相迎便罷了,還坐著等人請?這是瞧不起裴家旁支?你們京都安家也算望族,家教禮節就是這麼教的?”
明眼人都看出來,這是給安毓熙下馬威。
裴元煌笑顏不改,依舊語氣平和對裴勇說道:“二叔,她有了身份,是我讓她別亂跑,希望二叔別怪責!”
有身份?
安毓熙很奇怪的看向裴元煌,劇本里沒有這句呀?
裴勇轉轉眼珠子,臉上的表情又變得陰轉晴,笑色展顏:“有了?裴家雙喜臨門,好好好……不過,好事將近二叔我能理解,也不能對集團不管不顧,既然你爺爺將裴氏託付給你,你就該擔當起責任,你到鹽城開發新業務也兩年多了,總部賬亂成什麼樣?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就找人分擔分擔,這次股東都壓不住要來找你,我跟過來瞧瞧就怕鬧出個什麼不好收拾。”
“二叔教訓的是,侄兒是有些力不從心了,所以讓小熙幫著管管。”
“裴家的事業怎麼能讓外姓女人插手!你是胡鬧!”
“二叔此言差矣!小熙既然嫁進裴家就是我裴家人,不是外人!”
“哼!安家養女也配當我裴家人?”
裴元煌不悅道:“二叔,如果你今天是來數落元煌的妻子,還請你另移尊駕,這是裴氏醫院,不是裴家宗堂,小熙配與不配宗長和爺爺自有定論,還輪不到旁系指手畫腳。”
“你!我當叔叔的好心說你幾句,你就這樣對長輩說話?”
安毓熙見二人硝煙弩拔,進而賠不是:“二叔,您消氣!是侄媳無知失了禮數,往後還需叔翁多指導訓教,還請不要因為我的關係傷了您和元煌叔侄親情。”
裴元煌不客氣地說:“您若是有做叔叔關心侄兒的心,侄兒自當感激,要是被某些人攛掇了明槍暗使,也別怪元煌不留堂親情面。”
裴勇就等著這話了:“好!既然你話說到這份上,那咱就明算賬,鹽城這兩年的賬你得好好給我們捋捋清楚,平白地虧損這麼些錢,你是花銷在什麼地方了?我們股東不能讓你為所欲為的掏空公司中飽私囊。”
安毓熙見裴勇咄咄逼人,就站出來反問道:“二叔,投資預期的投入怎麼能算虧損,按著錢都是天上掉下來的,不用付出就有收穫?”
今天裴勇有備而來,一是探聽裴元煌生死的訊息,二是趁亂想從中謀取堂家話語權。
但他沒把安毓熙算計進來,也沒想到裴元煌竟然會把裴氏交給安毓熙分擔。“我們裴家的賬還輪不上你姓安的在這指點。”
安毓熙微笑的回應,裴勇對他的攻勢都像打在棉花上。
“您不是帶了財務會計來清賬嗎?很不好意思,現在她得跟我對接,您說我指點不指點?每一個條目出入都在我腦子裡記著,您哪裡不清楚就問好了,裴元煌都沒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