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海把針管的藥劑從蘇秀心的手臂打進藥劑,又從揹包拿出一瓶沒包裝標紙的礦泉水,開啟後掐開蘇秀心的嘴巴,粗魯地灌入水。
沒多會兒,蘇秀心在汲取了7天來第一口救命水後醒來,她的眼睛裡看東西都是多重影,她甩甩頭,眼瞳還是無法聚焦。
“謝……謝謝……水……”她沒力氣說話,只能虛弱的喚出細微聲響。
柳海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又將礦泉水中剩下的都悉數灌入她嘴裡,而蘇秀心也極力的吞嚥。
水喝完後,柳海開啟手銬,蘇秀心一下癱軟在地上,連爬起的力氣都沒有。
“從這走……”寂靜的洞內,只需一點點聲響就聽得清楚,在隔著套洞的地方,陳韋領著搜尋隊,進入廢棄的礦洞搜查柳海蹤跡。
柳海神定氣閒,丟下水瓶後也不再理睬蘇秀心,徑直往洞內深處走去。
警犬隊的警犬第一個衝進洞裡,在蘇秀心的身邊圍著嗅了嗅後,不住的叫喚,整個洞內霎時充斥狗叫聲,和狗叫聲波的震動,一群蝙蝠嘩嘩從頭頂撲飛出來,還有蝙蝠吱吱的叫聲,烏泱泱的場面及其驚恐。
隨隊的醫生簡單的為蘇秀心做了基礎檢查後,幾位隊員架起簡易擔架將蘇秀心抬出洞穴。
當天搜尋隊最終沒有搜到柳海的蹤跡,只得草草收隊。
蘇秀心被安排在裴氏醫院,昏迷不醒。
另一邊陽天已經脫離危險期,轉出重症病房,而陽海的狀況比較嚴重,昨晚間還轉危,幸好被搶救回來。
陽南與秦木正和裴氏醫院的主任醫師和院長研究探討方案,徹夜未眠。
陽南和秦木二人原本是醫學界難得的天才新星,而今卻落得一個手殘一個失意,不禁讓人唏噓。
秦木原先是想讓陽南主刀,可陽南這麼多年已經疏於練習,主刀除了專業知識和智商之外,還需要純熟的手技,這是最需要勤練積累的經驗。
還有最重要的,陽南不能主刀的原因,陽南對開刀產生心理障礙,因為三年前小米那次事件。
秦木看著陽南看到手術刀露出的驚恐的模樣和裴元煌犯病簡直一模一樣,看得她煩躁地搶過手術刀,滿臉不屑地開懟:“慫包!丟人現眼!我來!”
整個裴氏醫院上下都知道秦木的手廢了,如若不是裴元煌收留她,只怕她在業界再也找不到哪家醫院肯給她口飯吃的。
主任醫生很懷疑的表示異議。
秦木的後臺是裴元煌,而且高高在上的裴氏總裁對秦木一向客客氣氣,這也是秦木在醫院裡隨心所欲胡為的靠山和底氣。
甚至還有傳言,秦木是被裴元煌包養的情人。
“怎麼?不信我?”
院長客氣的解釋:“可您是神經科的,這次手術不對口……”
“我以前是神經科不代表現在還是,他能內外科兼全,我就不能跨科?”秦木指著陽南對院長說。
院長接著說道:“可可可……您手不是壞了麼……秦醫生,我知道您救人心切,這人命關天的事,裴總也下了命令要求盡力搶救……您看……要不還是請國外的羅伯塔醫生過來主刀……”
“蘿蔔頭?她一直是我手下敗將,請她來還不如等死!”
“這這這……”院長光得發亮的額頭不住地往外冒汗珠,手帕從口袋拿出來擦了一次又一次。
“院長!您就放心吧!有陽南哥的方案,我可以的!相信我!不然你請示裴元煌。”
秦木直接撥出裴元煌全名,全醫院只怕就只有秦木敢這麼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