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男朋友?”
“我是老公!”
“哦!叫什麼?”
“裴元煌!你叫我裴裴!也會叫我裴哥哥!”這是裴元煌自己加的料。
“裴裴?…裴哥哥?…”這個稱呼太膩了,原來失憶前的自己會叫別人這麼油膩的暱稱。
“嗯!你叫安毓熙,我叫你小熙或者安安!”
“哦…”她不太信任眼前這個平白跳出的老公。
她感激任何對她好的人,但要相信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僅憑一兩句話就把自己交付出去,她深入骨髓的謹慎性子做不來這種事。
“累了,回去睡覺!”安毓熙推開他,讓他回去。
“你躺著,我看你睡!”
他怕他這是在做夢,夢醒了又掉回殘酷的深淵裡。
“不行!回去睡!”
安毓熙故作惱怒,指著門外,意在趕他回去。
他看起來很勞累,形容枯槁,如果不讓他躺著怎麼睡得好。
“好!”他說好,但沒動作。
安毓熙聽他說好,就沒再理,自己隨即躺下。
男人見她躺下,就輕輕的側躺在安毓熙的身邊,睡在床邊邊,生怕碰到她的傷口。
安毓熙背對著他,也不管他,現在沒心思和他拗,看在是特殊情況,暫且隨他吧!
天亮以後,安毓熙醒來的時候躺在男人懷裡,男人抱著她嗚嗚地哭,臉上被他尖銳的胡茬磨得刺癢。
女人輕輕撫慰,就像母親安慰傷心的小孩一樣。
“裴…裴…”叫裴裴是真叫不出來,算了,先安慰他再說吧!
“嗯!不是夢!你餓了沒?我們出去吃飯?”
“好!等等!剃鬍子!”安毓熙實在看男人邋遢的不行。
他笑了,點點頭後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來,放到輪椅上。
拿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早餐的時候幾個人圍在餐桌上吃飯,一早上章楚詩唧唧咋咋說一大堆,資訊量太大聽得旁觀者的秦木都覺得頭疼,而安毓熙一直微笑著很認真的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嘎吱。
門被開啟。
“喲呵!我的天!安大小姐你總算平安歸來了!可擔心死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