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乖,那趙雲一定懂得妖術,一定懂得妖術!他若不是給自己的部下軍隊施過妖法的話,我鮑隆從今往後,名字就倒著寫!”
桂陽郡議事廳裡,鮑隆怯生生跪在正中,哭喪著臉,時不時還抹著眼角的淚水。
他表情猙獰且扭曲,滔滔不絕地描述著那些堅不可摧的藤甲神兵。
首戰失利,他是心虛了。
他現在不得不信服那些流傳著的關於趙雲的戰場傳說。
眾將領聽著鮑隆的訴說,一個個都惴惴不安,對趙雲的軍隊更加恐慌起來。
有幾個慫逼的將領,甚至已經在心底默默盤算著該怎麼去投靠趙雲,才能保住自己的軍銜位不丟了!
“藤條而已,你一把火燒了即可,有何可畏懼的?”
就在眾將領皆不知所措、各懷鬼胎之際,一名身高九尺的精幹壯漢站了起身。
“我起初還以為那被吹的神乎其神的趙雲能有什麼能耐咧!現在聽鮑隆兄弟如此一說,原來也不過爾爾!”
那壯漢說罷,擺了擺手,言語裡盡是輕蔑與放鬆。
此漢名為陳應,正直壯年,身強體健。
同鮑隆一樣,也是出身獵戶,封官管軍校尉,擅使鋼叉,有一叉串十人的顯赫戰績記錄在案!
可是同鮑隆的兇猛莽撞不相同,這陳應幼時家裡寬裕,上過幾天學,遇事尚能冷靜分析判斷,可謂是有勇有謀。
“火?!對啊!”鮑隆一拍腦門道:“我一開始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呢!陳應兄!你不虧是吃過幾天墨水的獵戶,跟我這樣只吃野肉的獵戶就是不一樣啊,不一樣!”
要說那藤條砍不斷,理還亂,重量輕盈,遇水能浮,遇雨則擋,看似無堅不摧,攻不可破,但卻偏偏抵擋不住那熊熊烈火!
山間開路,對於一些難纏的藤條,人們都是使用火燒,使其碳化變脆,就能輕鬆辟穀開山。
這麼一說,原先還因出師不利怕被責怪而精神萎靡的鮑隆,一時間竟又變的生龍活虎,精神煥發了起來,慌忙擦乾了眼淚對太守趙範道。
“太守,我願陪同陳應哥哥再次出戰,這次我們用火攻,定能奪勝歸來!”
“太守!”陳應也上前一步道:“請再給我3000精火兵,配備火球、火箭、火要等火攻裝備,我們先發制人,只消遠端攻擊,就能破了那藤甲兵的防禦!”
“倒時藤甲兵必定驚慌失措,向後撤軍,逃竄而去!”
“而我們只需乘勝追擊!堵了藤甲軍退路即可,只能被迫應戰的藤甲軍,必將心神不寧,戰鬥力急轉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