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霧笙看著丹兒那血都滴到地板上了,心裡難免憐憫了起來,丹兒這丫鬟應該是被真正的兇手當成了替罪羊。
“來人,人證物證俱全,還狡辯什麼,來人啊,給哀家拉出去杖斃,謀害皇上誅九族。”
太后憤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當場的人都不由呆滯了一下。
“墨夫人,奴婢求求你,救救奴婢。”丹兒突然抓住了樊霧笙的衣服。
樊霧笙看著丹兒那張滿是血液的臉龐,嘆了一口氣,最後緩緩開口。
“太后,這事太蹊蹺了,這丫鬟恐怕只是一隻替罪羊。”
“這認證物證俱全。”太后指著那藥瓶。
“按理來說這丫鬟要是下完了毒,應該會選擇將藥瓶處理乾淨,怎麼會把這證據留在屋裡呢?”
“太后,臣也覺得這其中定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墨聞寮也開口了,他相信樊霧笙,更何況他也覺得這個丫鬟被冤枉的機率很大,一切都太湊巧了,巧得就像故意安排的一樣。
樊霧笙看了看墨聞寮,心裡一股暖流經過,她知道他這是再幫她一下。
“既然小公子都這樣說了,那這事就交給你們來負責吧。”
太后最終還是給了墨聞寮一個面子,而且如果冤枉了一個丫鬟雖然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但如果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那就不行了。
“太后,其實並不需要那麼久,我馬上就能查出來是誰說謊。”
樊霧笙笑了笑,測一下那個藥瓶就行,她已經觀察過了,太醫和那個送瓶子的侍衛拿拿瓶子的並不是一個位置,如果上面沒有丹兒的指紋,那就可以證明她是被冤枉的。
“如何證明?”太后倒是好奇了起來。
“容許我先回馬車拿東西。”樊霧笙笑了笑,打算先找阿三把側指紋的東西換了。
“好。”太后示意樊霧笙可以去拿東西。
墨聞寮一臉笑意的看著樊霧笙離開,馬車有沒有東西他明白得不能太明白。
“太……”林菲菲看著眾人的注意力都在下毒之人身上,不由看著床上全身冒汗的皇上,她叫了人,卻沒人理她。
最後林菲菲只能拿著毛巾替皇上擦汗,要說是為了什麼,恐怕只是為了當今百姓吧,如果皇上真的沒了,那當皇帝的人就是三王爺,那她還是希望皇上趕緊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