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兄,你也來聽書?”趙景勻看著臺上說書的女子,不得不佩服這個女子,太厲害了,說書居然有那麼多的客人過來捧場。
“是阿。”
墨聞寮給趙景勻倒了一杯茶,示意他坐下來一起聽書。
“這姑娘真的厲害,我聽說她說書很精彩,今日好不容易搶到位置,卻沒有想到居然這麼多人。”
趙景勻不由讚歎著臺上說書的樊霧笙。
墨聞寮聽到好兄弟誇獎樊霧笙,心裡可別有多高興了,甚至還有一些驕傲。
“是啊,我娘子懂得可不止這些。”
“什麼?上面那說書的是嫂子?兄弟眼拙了,還想著去問問老闆這是誰家的姑娘這麼離開,沒有想到原來是嫂子。”
趙景勻不由讚歎,原本他還打算去了解一下,聽到這是嫂子之後,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
“墨兄,聽說三王爺要騎兵造反了。”
趙景勻用茶水在桌子上寫出訊號,墨聞寮看見不由的詫異,這三王爺自古以來就野心勃勃。
演出結束之後,樊霧笙同墨聞寮一同回了家,看著這住的地方,他們這裡雖然也屬於京都管,可是這裡離真正的中心還是有些遠。
“霧笙,我可能要去皇城那裡。”墨聞寮還是打算更進一步。
樊霧笙自然知道皇城,就好像現代一個城市的行政中心一樣,這皇城自然就是這京都的中心,皇宮也在那裡。
“去吧,注意安全。”
樊霧笙知道墨聞寮是要做大事的人,自然也就沒有多問,直接同意他去。
墨聞寮看著樊霧笙居然一點也沒有問,她居然一點態度也沒表,心裡難免失落了,心裡酸得不行,不過最後還是忍下來了。
樊霧笙將墨聞寮的行李收拾好,然後遞給他∶“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墨聞寮接過行李,抱了抱她∶“知道了,你和小成也要注意身體,我處理完之後就回來了。”
“去吧。”樊霧笙點點頭,心裡突然感覺有些悶,她居然還有些不捨得讓墨聞寮離開。
墨聞寮最終還是和趙景勻離開了,對於趙景勻樊霧笙也只是隨便了解了一下,她就知道這個趙景勻以前和墨聞寮是一同打仗的兄弟,聽說這次也是因為他的出現,墨聞寮才跟著他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