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事哪能盡如人意,再回首,已是滄海變桑田。
從來沒人會站在原地,唯有的,只有不斷前進。
“寧叔,你還好吧?”方映瑤輕輕扶了一下他,那麼多的心魔,總讓人不放心。
方映瑤手心傳來溫熱的觸感,讓寧尋微顫的身體更顫,心中一陣酸楚難言,最後只搖搖頭,“沒事,你應該清楚那是什麼,提早渡了心魔劫或許也是好事。”
方映瑤沒聽出他忍下的抖聲,呼了口氣,笑道,“您靈根好,如今也有……嗯,您築基後期了!”難怪會有那麼多心魔。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築基期有機率會觸發心魔劫,除了心結極重,少數天資非凡者會遇上,方映瑤暫時把它歸功為寧尋資質好。
前者她並未做多考慮,寧尋是個注重禮儀,卻不是個很熱情的人,有些事情會努力做到,但事不可為,會順其自然。
方映瑤受過猛提修為的後果,不禁又多說了幾句,勸他最好放慢修為,好好打磨根基。
寧尋笑了笑,“我們阿瑤長大了,以前最不能聽人勸的,現在也開始勸人了。”
方映瑤抿著嘴,低頭一笑,“那麼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啊。”
寧尋輕握住了即將從他臂腕上退下去的手,捏了捏,“我之前說過,你的以前我沒經歷過,你不需要對我有愧,從今以後我們什麼也不談,還是同剛來修仙界那樣,只過當下便好。”
她心中鬆了口氣,但無端的有種失落之感。遂跳過這個話題。
“嗯,這裡幾乎已經是中心,我們到處看看吧,按我師傅的話,這秘境裡面應該有好東西,不只是能助我們頓悟突破的。”
“好……”
花晉從頓悟中醒來,對未來大道更加明瞭,看著一望無際宛如星空的世界,想起長輩叮囑,便沒有敢隨意對這裡的星辰光點做什麼。
不過,來都來了,自然沒有空手回去的道理,他就奔著中央而來,行走途中又遇見了另外幾個天玄宗的修士,便做了同行。
在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另一面,凌玄宗的修士在賀晨良領頭的情況下,在用他們獨特的封禁之術捕捉大批次的星辰光點。
然而,這自然是徒勞無功的,甚至他們連靈氣平衡都造出來了,可這些奇異的,能讓人頓悟的能量完全無法困起來帶走。
賀晨良本身就不是個脾氣多好的人,看著那些從法光中細碎流失的光點,煩躁的長袖一甩,強烈的勁風將這些細碎光點打的四散。
另外的兩男一女中,女修士勸道:“賀師兄你別急,我們再想想辦法。”
“想辦法,想什麼辦法,你還有什麼法子能讓這些東西溫溫順順的由我們收走。”
女修士也只是想勸勸他不要發怒,又哪裡有什麼辦法真的能帶走,能弄走,她就不會等到和他們會合之後弄了。
肯定早就偷偷裝在自己私有的儲物空間裡帶回家族了。
女修士被他堵得沒話說,另兩人也是一籌莫展,但更明白在別人的地盤上,最忌諱的事兒是內訌。
“賀師兄,既然無法帶走,想必是天玄宗早有安排,做再多也是徒勞,不如我們趁著傳送出秘境的時間還沒到,我們多多感悟,說不定可以將心得體會帶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