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迫於無奈暫停,指法堂的修飾大部分都散了出去。
而執道峰大殿中,一眾築基修士迫於眾位師長們的氣場都有些瑟瑟發抖。
景和真君看著方映瑤,單刀直問,“方映瑤,本座來問你,場中所有人都沒發現異常,你為何能發現,
還有,你掏出的那件寶物是什麼,那應該不只是一件靈寶吧,你是從何處得來?”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方映瑤,想聽她如何解釋。
這話語有些咄咄逼人,葉蘇雖然也想問,但是他還是先站出來,維護自家師妹。
“掌門師伯,我家師妹能在後知後覺下犧牲他的寶物,救了大家您怎麼能這樣質問她?”
雲逸真君也說,“師弟,你過分了,弟子們的機緣,何容我們來干涉。”
方映瑤心中一暖,她這傷沒白受,腰桿挺的筆直,先是拱手團團一禮,再道:“弟子之所以警覺,首先是出於陣法的動盪,
另外,他離我不遠,我與您說過,我之前接觸過魔修,他把東西一丟出來,我就察覺到了魔氣,下意識下我感覺危險,又恐那東西傷了大家,靈光一現我就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
幸好,那件寶物連地火熔岩都焚不穿,竟能被炸燬,魔修手段果然不可估量。”
方映瑤把自己摘清了,又提了一下她的損失。
看著方映瑤神情坦蕩。景和真君沒說,他信或者不信,揮揮手讓她站到一邊。
叫人把那個修士拖了上來,又指著他問在場剩下的築基修士,“你們可有與這人相識的?”
所有人退後一步搖搖頭,這個時候誰都不想跟這件事情扯上任何關係。
這人靈力被封,神魂也被下了特殊的禁咒,防止他自爆,他此刻完全就如一個凡人一般,感受著數百目光酌酌盯來,早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掌門饒命,掌門饒命啊,弟子知錯了,願將所有事情供出來,只求饒我一命。”
大家神色各異,景和真君說,“那便要看你說的訊息,值不值得你這一條命了。”
那人聞言突然聲嘶力竭,面目猙獰的喊道:“你必須要答應我,不然我什麼也不會說,搜魂也沒用,我的神魂早已與人修的不同,你們什麼訊息也得不到。”
雲水真菌突然起身,“師兄,不如讓我來試試吧。”
掌門微一點頭,雲水真君腳步輕盈地走到了這人面前,五指在他眼前一晃,手上的一串銀色小鈴鐺也規律地想起。
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似是扭曲了畫面,這人眼神恍惚一瞬,繼而睜開雙眼,變得有些迷茫。
雲水真君便將她要問的一切問出,這人只呆板的一字一字將他所知的一切道來。
眾人深吸一口氣,掌門一聲令下,瞬間有元嬰修士下去,去將萬家所有人抓獲,還有潛藏在宗裡與他接洽的人。
在場眾人都有些後怕,紛紛把感激的目光看向了方映瑤,要不是這位師妹警覺,他們都將要葬身擂臺,
就連外來的修士也會死傷慘重,他們天玄宗可能因為死了眾多未來精英,造成斷代,成為一眾勢力猛踩的物件。
“你們都下去好好療傷,等統計好了傷者人數,宗裡會發下撫卹,大比擇日再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