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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碧海清濤的水面之上,數十修士站在一艘不大的扁舟上,結成了一個攻防皆可的陣法,看服飾赫然是天玄宗的修士。
此刻,他們的前方有著一隻如山嶽般龐大的龜形妖獸,龜形妖獸浮在水面,時不時會向舟上噴來一道道巨型水柱,將扁舟打得法陣光芒黯淡,左搖右擺,差點翻船。
扁舟上的修士,操縱著飛舟,快速遠行,烏龜四肢划動,不多時又接近了扁舟。
巨型龜邊滑動邊噴出法術捲起水浪,一浪接一浪如海潮般傾覆而下,扁舟左支右絀,如無根的飄萍。
“秦師兄,這樣下去不行,這隻玄龜有三階實力,我們又要攻又要防,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旁邊支撐陣法的另一人咬牙道:“那又能怎麼辦,讓我們放棄舟內的人嗎?”
看著浪頭與水柱打來,幾個人面色又白上了三分,秦師兄一手握著靈石,一邊將靈力化成陣法的能量源源輸出。
這飛舟之中,幾乎全是宗內的練氣小輩,若是在此刻拋下他們,他又有何顏面回去見師尊與同門。
此時蒼中一眾煉氣修士中起了一些騷動,剛才那反駁的修士遇上了這樣的大麻煩,心情本就不好。
再看這一群人,竟然還有挑事兒的,登時大怒,“你們都給老子安靜點,小心老子把你們一個個的都丟出去。”
煉氣修士們被嚇得一抖,都低下了頭,但其中一個少女咬著嘴唇,倔強道:“燕師叔,我知道玄龜為什麼追殺我們。”
不等燕青發怒,她一指旁邊一人道:“我們先前在這處河底發現了一個洞穴,那裡面有好些東西,我們四個人分了,只有劉師姐,她分了一部分東西,還拿走了旁邊那隻醜不啦嘰的蛋,當時我們都沒在意。
現在想來,晚輩猜測,那顆蛋很可能是這隻玄龜的蛋。”
劉姓女修恨恨的瞪了這個姑娘一眼,“師叔們,就算我把那顆蛋還給那隻玄龜,它也不會放過我們的,再說這是妖獸蛋,我已經認主了。”
她如此說,便是承認她一開始就知玄龜是為何而來,但她沒有透露分毫,將眾人置於了這般危險之地。
所有人都把憤恨的目光看向了劉師姐,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個禍害丟入水中。
燕青冷冷一哼,“成事不足的蠢貨。”燕青手一抓,劉師姐的靈獸袋,直接落入了他的掌中。
尋找一番過後,拿出了個水盆大小的妖獸蛋,將靈獸袋丟給還了那個劉師姐。
語氣淡淡道:“因你一人貪婪,置眾同門於危險之中,待回去之後,你直接去執法堂領罰吧!”
劉師姐氣得全身發抖,但她現在人微言輕,將這週上之人全部記下,咬牙切齒的在心中罵道。“待我出去之後定要你們好看。”
不提她如何作想,燕青一手托起那隻長相併不怎麼美觀的妖獸蛋,來到了秦懷遠身邊,剛才那一幕秦懷遠自然也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