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巒疊嶂的蒼翠深山中,本應是鳥獸們最喜歡的棲息之地,然而,今天這裡來了許多的不速之客,它們也只好倉皇躲避起來,免得遭到這群人的無情屠殺。
一座直入雲霄的千丈高峰之上,此時聚集著許許多多的修士語樓船。
一眾人修為有高有低,身著各色門派法服,分立在各個陣營之中,時而交談,時而望望那高坐雲臺的一眾高階修士。
空中的一座雲臺上,此時正端坐著此次五門派的帶隊之人。
另外一些二三流門派的帶隊之人又自成個體,坐落在不遠處以五大門派的形式為準。
然而一眾修士已經到此多時,卻不見修仙聯盟的帶隊之人,任誰被晾了這許久,心中都有些不爽,在場諸人不免有些怨言。
雲臺上的幾位高階修士表面氣定神閒,真正想法就不是誰都能知道的了。
其中一個身著黑色法衣,袖口衣襬繡有暗金雲紋的中年終於壓不住火氣,不快道:“這修仙聯盟好大的架子,竟讓我等在此空等他們一方這許久。”
他正是凌玄宗此次帶隊的長老玉塵子,另外一提的是,他正是玉清子的同門師兄,只是比玉清子修為高些——已經元嬰了。
他旁邊一個身著紫金道服的修士附和道:“玉道友說的是,我們都在這半天了,要不白道友,你發個傳音符問問。”他轉頭對旁邊一修士道。
那修士身著一襲明黃,金冠玉帶,全身上下無一不寫著富有二字。
白道友呵呵一笑,手中摺扇一展,“諸位莫急,想來修仙聯盟的道友也快要到了,來來,咱們繼續喝茶。”
說著他便為幾人將茶杯斟滿。
玉塵子雖然很不高興,但也沒有再說什麼,同幾人一樣拿起了茶杯,慢飲起來。
這幾位便是五大門派派來帶隊的幾位元嬰修士,其中“凌玄宗”元嬰修士一人,便是這位玉塵子。
金丹十人,築基三百人,練氣千多人,其他門派的弟子人數都差不多。
滄海宗的元嬰修士道號錦溪,便是這位滿臉溫和的華麗青年。
身著紫金道袍附和玉塵子的,是丹陣門的豐和真君,看他附和玉塵子的態度,明顯“丹陣門”和“凌玄宗”關係很好。
冷豔劍修是“鋒劍宗”的冰流劍尊,傳聞此人冷酷無情,殺人無數,乃是修的無情劍道。
這最後一人乃是天玄宗流光峰峰主雲逸真君,據聞他的煉丹之術不在丹陣門專修丹道的那幾位長老之下。
半晌,一直坐在旁邊,沒有插口說過一句話的白衣冷豔劍修站起身,看向遠方:”他們到了。”
聞言,幾位元嬰真君同時望著一個方向。
而在遠處,三艘裝飾簡單的四層樓船從北方雲速而來,繼而他們同時聽到了一個爽朗的笑聲:“哈哈,途中出了些意外!讓諸位久等了,不好意思啊。”
很快,樓船在不遠處停下,從中凌空踏步走來三人,三人都是元嬰期,也是此次修仙聯盟中帶隊和開啟秘境之人,
這話雖是道歉,但玉塵子怎麼聽怎麼像嘲笑他們迫不及待,想要快些進入秘境的樣子。
所以他心中憋著一口氣,冷哼一聲,“哼,我等修士,只爭朝夕,閣下可真讓我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