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映瑤又進了幾家店鋪,隨意的看了看,一些她現在需要東西的價格,心裡大致有了數,最後花了三百五十靈石,買下了一個普通的練手丹爐。
不過這個丹爐練手的話,著實不錯,嗯,這又是修士練手失敗的產物!
不過這樣她就只餘下十塊靈石了,索性把這十顆靈石買了一瓶辟穀丹,到此,方映瑤心滿意足,趁著天黑之前返回了住處。
一進院子,就見寧尋獨自一人坐在桃樹下,手中捧著一本書,微微陷入了思索。
不過,他背後的那桃樹要是再大一點,花開的再茂密一些,這絕對是一副很美的畫面。
方映瑤猜測寧尋可能是在等自己,便上前打了個招呼,“寧叔,你是在等我嗎,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寧尋看方映瑤回來了,便也收起掌中的書,走了過來。
他點點頭,“確實有事,不過這裡說話不便,你和我來。”
看寧尋神情嚴肅,方映瑤心中升起不安,難道她出去的這半天,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嗎。
來到屋中,寧尋打出結界,不等坐下,他深吸了口氣,道:“早上你出去後不久,我也去了城中,轉了兩圈沒看見你,我就打算自己看看……”
他頓了頓:“我遇見了一個人……”
“什麼人?”方映瑤追問道。
“他說,他是天機道君,還說我與他有緣,要收我為徒!”
方映瑤震驚,繼而不可置通道:“你說天機道君要收你為徒?”
寧尋微微點頭,方映瑤覺得自己在做夢,這簡直太不真實了,深吸一口氣,問寧尋:“那你可是答應了?”
寧尋低頭:“我答應了。”他不敢不答應,雖然,那位道君沒有任何逼迫與壓迫,但他直覺自己若不答應,覺沒好事。
而且,透過方映瑤給他的一些玉簡中得知,他已經錯過了最佳的修煉時間,就算是靈根天賦再好,沒有大機緣,想要結丹,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這真是一位道君,這也未嘗不是自己的一場機遇。
沉默半晌之後,方映瑤安慰道:“沒事,能被道君收徒是好事。”
隨後她給寧尋解釋:“修仙界能夠稱道君的,定然是化神修士,且敢稱天機的道君,也只有道宗太上長老一位,而且,道宗收弟子與其他宗門不同,講究隨緣,緣分到了,路邊的乞兒也會被收入門牆。”
方映瑤倒不擔心天機道君有何企圖,畢竟到了那等修為,想要什麼不能得到,又何須隱隱藏藏,來欺騙一個練氣小修,那樣不只是掉身份,還影響心境。
聽了方映瑤的解釋,寧尋安心不少,他道:“既如此,我們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