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邊暗自驚歎城中的繁華,一邊隨康德穿過幾條長街,來到城中央最寬闊興盛的一條街道,街道之上行人碌碌,街道兩旁店鋪皆是由四層閣樓組成,整齊劃一鱗次櫛比,教人看去不經眼前一新。
一行人穿行其中,很快便來到了益陽城最大的酒樓百味樓,百味樓從外看去,與其他店鋪差別並不大,都是同樣的四層樓閣,只是門前上方牌匾刻上了風格迥異他處的百味樓三字。
眾人並非進店用餐,所以只從後門進去,等了片刻之後,百味樓的侍從就叫來了管事,康德上前行禮:“見過姜管事。”
姜管事是一個看上去五十出頭,身形微胖的築基期修士,姜管事呵呵一笑,也不避讓,道:“任務可完成了?”
康德取出先前裝有兔屍的儲物袋遞上,說道:“全在這裡了,管事你且檢視。”
姜管事接過神識一掃,看數目沒有問題,就道:“數目沒有問題,只是有一些品相差了點,先前說好的三百五十枚下品靈石,我就不能全數給你們了。”
康德臉色變了變,其他幾人臉色也不是很好看,這是明擺著要剋扣他們的靈石,姜管事掃了幾人一眼,又是一笑,只是聲音微冷:“怎麼,你們不滿意?”
一行人都是渾身一激靈,感受到了大境界的壓制,只有方映瑤站著動也沒動。
姜管事見此神情詫異,多看了方映瑤兩眼,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煉氣五層修士,竟然能頂住他的壓制,他在掃了掃其他幾人,就見康德一行臉上滿是蒼白,一副強力支撐的模樣。
方映瑤心知不好,趕緊用靈力逼出幾分蒼白之色。
姜管事見此,這才放下心來收回氣勢,又看向康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道:“這是你們的靈石。”
說著,手在儲物袋上一抹,整整齊齊的三百顆靈石飄在了空中,康德默默地將靈石收起,看著幾人臉上那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心中也滿是憋屈。
姜管事心情愉悅,道:“你們且去吧。”
康德壓抑著憤怒,向姜管事拱手告辭,姜管事揮揮手,一行人就被送出了百味樓。
一出來康鈴就忍不住,怒道:“哥,這個姜管事也欺人太甚了。”
康德一聲嘆息:“阿玲,你別說了。”
然後他又向吳忠和方映瑤寧尋抱歉說道:“對不起各位道友了。”
方映瑤無奈道:“此事不能怪道友。”
吳忠附和的點點頭,寧尋也道:“被扣下靈石,道友也不想。”
只是寧尋有些好奇:“按理說這位姜管事,是一名築基修士,而且又是城中最大酒樓的管事,不應該如此氣量狹小才對。”
康德一邊走,一邊給幾人傳音略解釋:上次我等同樣是接了百味樓的任務,不過是採集白玉菇,我們來交任務時,是一個年紀略輕的執事收下的,結果那執事非說我們的白玉菇品相不佳,要扣下我們兩成靈石。
我們自然不願意,便起了些爭執,最後還是姜管事出來調解,那修士才把靈石全數給了我們。
“咦,照你這麼說,姜管事還挺講道理,可這次為何又要為難我們?”方映瑤問道。
康德有些無奈:“後來一位在百味樓曾做事的好友告訴我,那位想要扣我們靈石的修士,正是姜管事的堂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