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歡迎許兄弟一起為民除害”
許褚伸手憨厚的撓撓頭,張郃便向劉福抱拳,同時招過林虎林豹蕭讓低聲吩咐,“虎、豹二位兄弟,我走後,你們馬上組織家丁打掃戰場,除了衣服留下,不管兵器馬匹還是身上的錢財一點不留,全部帶走,多餘兵器空出一個箱子來裝,屍體就地掩埋,蕭讓兄弟繼續保護福伯”
林虎抱拳應道“請儁義兄放心,吾等省得,儁義兄安心前去,望注意安全。”
張郃點點頭,回手一招,燕一到燕九帶著十名家丁走來,向劉福一抱拳,便帶這二十人由那名報信家丁帶路,前往土匪老巢………
眼看日頭緩緩升高,劉福微微有些焦急,忽的林虎一抬眼,遠方人頭攢動,急切間看不清楚,忙大吼一聲戒備,抄起身邊三股叉立於前方,眾家丁圍一圈,把劉福與財物保護起來,蕭讓擎出腰間雙鐵筆,林豹撈起靠在馬車旁的長槍,全神戒備,待眾人近前才認出是張郃率領眾人歸來,還壓回無數箱子糧草俘虜馬匹等等,張郃招呼林虎等人接收俘虜,來到劉福面前抱拳一禮
“稟福伯,張郃幸不辱命,剿殺山匪大當家在內二百零二人,遣散山匪二百餘人,受降願意跟隨的青壯一百人,各式兵器兵刃四百餘件,戰馬十匹,大錢竟有四千萬之多,白銀五十兩,金十兩,細軟不計其數,吾等率領五十二名家丁,僅有一人死亡,一人受傷”
劉福誇獎道“儁義真乃帥才也!”
張郃搖搖頭笑道
“皆賴眾兄弟用命,燕一等和許壯士戴宗眾位兄弟更是身先士卒”言罷跨前一步,請劉福借一步談話,二人來到馬車後。
張郃拿出一條黃色頭帶跟一封信,交與劉福“福伯,這是吾在山匪大當家房中搜到的,據信中所說讓他們囤積錢財兵刃,然後運往荊州青州等地,可能……意在造反,找到此信時便已被收信人塗掉了落款無法確定落款人姓名身份”
劉福微微色變
“馬上喊戴宗蕭讓林豹前來”
張郃應到,馬上喊幾人過來
劉福見人到齊,開口道
“現離洛陽已不遠,儁義帶回來這個大訊息,吾等必須及時改變策略,分頭行事,事急從權,吾現在逾越汝等主公來指揮諸位,不知諸位可有異議?”
張郃幾人抱拳
“福伯言重了,吾等聽從福伯安排”
劉福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正面刻一個錦字背面刻旭日東昇圖放在戴宗手上,黃色頭巾和信件交到蕭讓手裡
“戴宗,吾交與你的乃是河間孝王傳下歷代情報組織的調動令牌,本來想到洛陽再去尋找,現在你持此令最快趕到北邙山,尋找他們,並帶他們的頭目返回鉅鹿覲見少主,情報人員立刻就地解散,化整為零撤向幷州集結,蕭讓你與燕七到燕九立刻帶書信與這一百降兵押送兵器甲冑等返回鉅鹿,面見少主將信件和此物交與他,告知他吾求好官位即刻返回,儁義林豹,馬上匯同林虎、燕一到燕六並所有剩下家丁,我們急行趕路,務必與後日拂曉時趕至洛陽,諸位懂否?”
幾人抱拳應到,“遵令”
劉福點頭“各位馬上分頭行事,不得有誤。”
戴宗抱拳一禮
“各位兄弟保重”隨即立刻運起神行法,一瞬就只看見遠遠的一個黑影
蕭讓也馬上叫來燕七、燕八、燕九,帶好降兵押送所有繳獲的糧食兵刃甲冑細軟等,調轉馬頭,轉向冀州而去,蕭讓於馬上拱手
“福伯、諸位兄弟保重我們冀州再會”隨即打馬追向車隊
張郃等人也儘速收拾好,命眾人啟程………
再說劉駿這邊也微微心焦,眾人離開日子甚多,至今也無訊息傳來,只能在院中舞動自己的泰阿劍以發洩自己焦慮的心情……
戴宗這邊全力執行神行之法,渴了就停下拿出水袋灌一口水,餓了就啃口乾糧,終於在天黑時趕到北邙山中,晃亮火把,四下尋找著情報組織的身影,左右尋不得見正心焦時,轉過一個山口,突然四口細長的刀從四個方向交叉襲來,戴宗一驚,一個鷂子翻身,長劍拔出,砰砰砰砰刀劍相交,激烈的碰撞擦出耀眼的火星,將四人逼退,在火光下戴宗看清了四人的打扮,身穿飛魚服,手拿繡春刀,戴宗未及開口說話,四人其中一人一聲呼哨,附近森林中又鑽出四人打扮與前四人一般無二,一前一後八人齊齊揚起刀向著戴宗殺來,戴宗運起神行法,唰唰幾劍,從八人中間擦過,八人左臂處皆出現一道劍痕,戴宗剛想摸出令牌,卻不想此時一道刀光耀目,從林中殺出,八人中一人驚喜喊到“僉事大人”戴宗剛一揚劍,林中又射出一道寒光,撞在戴宗劍上,強大的衝力竟震得戴宗虎口發麻,鏘鋃一聲長劍落地,隨長劍落地的寒光竟是一枚飛鏢,這時持刀之人的刀也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周遭火把亮起,戴宗急忙掏出令牌大吼
“錦衣令牌在此,見牌如見主,掌事之人還不現身”唰唰唰,幾道破空聲傳來幾道身影落在戴宗面前,領頭兩位一位面色陰柔,另一人玉面公子一般,後面兩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