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駿命人清理了戰場,以逸待勞埋伏在匈奴帳篷裡,等來了剩下的匈奴士兵,全被許褚、李存孝等人斬殺,劉駿命人盡斬首級,鑄成了京觀,七千人的匈奴士兵首級京觀,下書犯漢者,必殺之六個大字,解救出近五百的漢人百姓,百姓們千恩萬謝,聽說劉駿幷州刺史的身份,紛紛向劉駿及李存孝等人叩頭感謝,感嘆幷州來了一位好刺史,更表示要遷往晉陽落戶安家……
自此劉駿響亮的打響了抗擊異族的第一戰,幷州刺史劉駿的名聲也在百姓的傳頌中,在影衛和暗衛以及神行軍有意的傳播中越來越響亮,當然,還在率人趕回大軍中的劉駿毫不知情……
幷州太原郡鄔縣外
天色微亮,官道上奔來大批人馬,聲勢浩蕩,為首的手提一柄長槍,旁邊一人手提一根混鐵黑風棍,正是林熊與張繡,林熊忽的一勒馬,喚過親兵,展開簡易地圖,看了一下地圖上的路程,便等賈詡與杜如晦前來後,林熊抱拳道“至此吾就要按照前軍師所安排,前往榆次縣跟許定處置使匯合了,望諸位保重”
張繡抱拳回禮“林將軍一路小心,待回到晉陽之日吾等繼續切磋”
杜如晦、賈詡二人拱手示意,林熊便帶八大棍將並六千士卒轉道前往榆次縣,一時塵土飛揚,三人怔怔望了好久,才再次啟程向晉陽城而去……
於此同時,晉陽城
劉伯溫獨自站在刺史府的後院涼亭內,彷彿對著空氣在說話
“克明的軍隊到達哪裡了”
“稟軍師,杜大人張將軍率領隊伍應該已經到達鄔縣附近,再有兩天應該就能到達您指定的位置,兩位大統領和指揮使大人及各衛帥都在輪換盯住各處目標,自從上次失敗後各處目標都沒有什麼動作,許處置使已經到達榆次縣隱藏行蹤待命,張郃將軍與高順將軍依舊在校場和城外軍營練兵應該也沒有露出破綻,林豹將軍領軍在巡防,並根據上次收回的情報,刺史大人親率一支隊伍並許褚將軍、李存孝將軍、宇文將軍前往截殺一支匈奴騎兵,據說大獲全勝,戰報已遣神行軍士卒以刺史府發文送往洛陽……”
“很好,要保證情報的傳遞,及時瞭解前方戰況,各處目標依舊不要鬆懈觀察監視”
“遵命”
“真是應對了主公那句話,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劉伯溫怔怔的望著陰沉的天空感受颳起的風緩緩的道……
洛陽
漢靈帝劉宏跪坐著,滿臉冰冷的嚴肅之意,兩份奏報正擺在面前桌案之上,半晌劉宏抬起頭來冷冷的掃視著百官
“對於這兩份奏報,諸位有何感想”
百官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大多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卻有一位文官出列
“請陛下治幷州刺史劉駿之罪,簡直有辱斯文,竟然將人之頭顱作為京觀,豈不是羞辱吾大漢之禮法”
“汝等酸儒,汝等不知匈奴等異族如何兇殘,便在此大放厥詞”一員武將出列怒目而視那名文官
一時間朝堂之上吵成一片,真是猶如進了菜市場一般,大噴口水
劉宏面上的冰冷之色越來越嚴重,怒喝一聲
“放肆”
呼啦啦的百官跪了一片
“陛下恕罪”
朝堂上立時靜若寒蟬
“恕罪?諸位不是都很能說嗎,怎麼?現在這個情況誰來跟孤解釋一下,與匈奴和談就是這般談的?如果不是幷州新任刺史劉駿麾下眾將守衛陰館,幷州刺史劉駿更是親自出徵,於汪陶縣附近斬殺七千餘匈奴騎兵,築京觀又怎樣,不如此現在匈奴人鐵蹄是不是就要踏入洛陽了?汝等還能如此安穩的站在這裡?孤還能安穩的坐在這皇位之上否?”
這時劉宏身後的張讓拱手恭敬的彎腰
“陛下,據奏報上劉刺史親率一支三千人的隊伍攻打匈奴一座大營,竟無一人傷亡,實在是勞苦功高啊,又是宗親,應該大肆封賞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