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幷州各軍統領到達,劉駿隨即召開議事,劉駿坐於上方,左邊是劉伯溫等文臣,右邊是楊林等武將
“吾等參見主公”眾人向劉駿見禮
劉駿擺擺手“眾位免禮,坐吧”
“不知主公急招吾等回來,可是為了黃巾起義”統領幷州第三軍的李存孝問道
“正是,存孝所說不錯,吾預料不錯的話,聖旨應該快要到幷州了,急招各位就是安排征討事宜”劉駿開口道
“主公上次是第五軍隨之徵討匈奴,這次吾第二軍定要前去”宇文成都有點著急
“眾位,這次各軍需嚴守幷州,吾只帶第一軍麾下及新投將士前去即可,吾幷州勢力不可太多展現”
“諾,遵主公令”
“眾位要小心謹慎,幷州各地還是有小股山匪存在,同時關外還有鮮卑、烏桓等異族,要嚴防他們趁此機會作亂”
“諾,請主公安心,吾等必仔細守護”
眾武將一禮,便退了出去,文臣也只剩劉伯溫、郭嘉二人,郭嘉開口
“主公,拂曉時,神行軍士卒傳來密報,靈帝封主公為鎮北將軍,前往幽州鎮壓黃巾叛亂”
“哦?還有其他人嗎?”
“稟主公,幽州只有咱們前去,另外封了三位中郎將,分別是盧植、皇甫嵩、朱儁,盧植負責鎮壓冀州、皇甫嵩與朱儁二人負責鎮壓豫州”
“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就等聖旨到來”
劉駿摸了摸眉心,開口道……
幾騎傳旨計程車卒,經過盡力賓士,終於在五日,遠遠的望見晉陽鐵城,其中一人有些疑惑
“這是晉陽城嗎?怎麼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確是晉陽城,可是好像擴大了好幾倍”一位老卒開口道
“莫要延誤時間,儘快送到聖旨吧,吾家便在幽州啊”一名年輕士卒催促著
其他幾人點頭,縱馬剛賓士幾步,便見一哨卡,旁邊立一小營帳,數十位士卒檢查著過往人員,幾人剛想奔馬而過,哨卡上眾士卒立刻擺出戰鬥姿態,其中一位士卒喊到
“即刻下馬,不然視為叛軍”
“放肆吾等乃前來傳旨,縱馬如何”這傳旨士卒乃是洛陽人氏,養尊處優,豈會被這些士卒威脅
“魯將軍,鄧將軍有人妄想闖過哨卡”兩個伍長喊了起來
“哪個撮鳥,敢闖灑家守的哨卡”未及傳旨士卒反應,彷彿一聲驚雷,營帳內衝出兩個大漢,手提禪杖,身披盔甲,一位一臉絡腮鬍子,一位留有短鬚,正是魯智深與鄧元覺,彷彿怒目金剛一般瞪著幾位傳旨士卒,老卒一看事情要遭,急忙開口
“兩位將軍,吾等是前往晉陽向鎮北候傳旨的,還請勿怪”
“看你年紀不像會哄騙吾等,陳達,你持吾令牌領他們前往侯府”鄧元覺拉住魯智深
“是,鄧將軍”營帳內走出一員小將,正是跳澗虎陳達,接過鄧元覺手中木質令牌,翻身上馬,看了一眼傳旨士卒
“跟吾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