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駿率軍護持著蔡邕一行人,因為攜帶家眷,晝行夜宿,緩緩向幷州進發著……
另一邊的馬靈,則是奔走在益州通向荊州的官道上,身後跟著幾騎……
與此同時,在幷州再次出現了世家的風波事件……
【幷州晉陽檢視院】
五方神捕各自坐在位置上,神情嚴肅,上首坐著檢視院兩大副院長,朱雀和玄武,彷彿在等待什麼人,沒過多久,檢視院一處的探子衝了進來
“稟副院長,現確認證據確鑿,太原郡下屬京陵縣,世家李家,搜刮民脂民膏,枉視法度,大肆欺辱百姓,豢養私兵數千人,京陵縣丞、縣尉均與李家同流合汙”
朱雀看向玄武
“此事有些棘手,私兵數量過多,如處理不當,後果不可估量,且縣尉與其有染”
玄武點點頭
“不妨將此事上報與劉府令與楊統帥,找其幫忙,請統帥府派出幾位將軍帶率軍相助”
“此法可行,五方神捕全體出動,提前趕至京陵縣內潛伏下來,等待指令”
“吾等遵令”在神龍捕戚少商的帶領下,五人一起離去……
【京陵縣李家二堂】
“李兄,這兩日吾總感覺心神不寧,怕不是事情要敗露之說”
“蔣兄何必如此,這京陵縣山高皇帝遠,那劉駿小兒又在外未歸,晉陽距此又遙不可及”
“話雖如此,可李兄,此事確實蹊蹺,那些賤民逃走後,吾派去的人親眼看到他們向晉陽逃去,就算如此多日,晉陽也應該有所反應才是,不該如此平和”
“諸位莫怕,吾李家在京陵縣就是天,就是想對吾等下手,這縣兵私兵足足萬人之多,有何懼哉?”
“李兄言之有理,不妨事”一身軀雄壯之人開口
幾人便舉辦宴席,繼續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鎮北候府議事大堂】
劉伯溫搖著羽扇,賈詡一身黑袍,手上揉搓著一枚玉戒,堂中站著朱雀和玄武二人,不多時,堂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楊林身後跟著丁彥平等幾員中年將領,以及張遼等幾員年輕將領,進了大堂,楊林向劉伯溫一禮
“劉府令,不知匆匆通知吾等有何要事?”
“楊統帥,讓檢視院的兩位副院長詳述吧”
楊林率眾將落座,朱雀向眾人一禮,詳細的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剛喘了口氣
突然“碰”的一聲,嚇了朱雀一跳,一看原來是中年將領中脾氣最為火爆的伍建章,伍雲召和伍天錫的父親
“這幫賊子,幷州如此富足,竟還做出欺壓百姓之舉,便由老夫領軍前絞殺這幫賊子,挫骨揚灰”
楊林對這個老兄弟無可奈何搖搖頭,劉伯溫笑著道
“伍將軍忠心可嘉,但為了主公的統治安穩,不能全殺”
賈詡清清嗓子,溫和的開口
“從犯可在京陵縣斬首示眾,主犯,帶回晉陽來,凌遲或車裂,這種刑法,才配得上吾等為其勞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