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雲師叔你可知道,為了這個毒王的蝕骨穿心散,我師父可是在毒王的手裡費了好大勁,才從毒王手裡得來。”聽了雲師叔之話的言長松大笑。
並向著雲師叔道:“可以說,為了得到這蝕骨穿心散來對付玄靈宗的裴御傅,讓玄靈宗的裴御傅開口說出那件事與那件東西,師父他這次可是非常的煞費苦心。”
“那長松師侄你跟我來。”雲師叔看向言長松的點了一下頭:“我們這就把蝕骨穿心散拿過去給玄靈宗的裴御傅服下,看他這次還敢不敢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好,那雲師叔你先請!”言長松微微向著雲師叔一笑。
然後在雲師叔的帶領下,兩人便走進了石屋當中。
將石屋的房門關上之後,只見石屋裡面,是有著兩個空間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單間。
其中的一個單間,是雲師叔日常生活起居的地方,還有後面一個單間,則是用鎖鏈關押囚扣著一個渾身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人。
這個慘不忍睹的人渾身蓬頭汙垢,臉上的鬍鬚與頭上的頭髮,由於多年為清洗修剪,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就跟影視劇當中的乞丐還乞丐。
“裴御傅,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現在你主動把那件事與那件東西在哪說出來,我們還可以饒你不死,也不會再折磨你下去,但如果你不說,那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與冷血無情了。”言長松走到滿頭蓬頭汙垢的言長松面前的說道:“現在,我師父已經從毒王手中得到了蝕骨穿心散。”
“想必對於毒王的蝕骨穿心散,你也知道吧,如果我給你服下了他,你將會悽慘萬分,生不如死,到時,你為了求死,求我們殺了你,你一樣會把那件事與那件東西在哪說出來,所以,我勸你,為了不再遭受這種悽慘無比的折磨,你現在還是趕緊開口說的好。”
“呸!”滿臉蓬頭汙垢的裴御傅,直接一口大怒的濃痰額很嗨吐向言長松,道:“你這黃口小兒,你當我家祖宗爺爺我是被嚇大的嗎,你宗主爺爺我要是想要將那件事與那件東西在哪說出來。”
“你祖宗爺爺我早就說出來了,你覺得你祖宗爺爺我還會等到現在,今天,別說你拿來了什麼毒王的蝕骨穿心散,即便就是毒王今天親自親臨,對我施展各種殘酷的手段,那你們也休想你的祖宗爺爺我對你們開口說出半個字。”
“好好,嘴硬是吧,那我看看你裴御傅到底還能嘴硬到幾時。”言長松獰笑的便是看向雲師叔:“雲師叔,既然這老東西不知好歹,那我們就把杜威的蝕骨穿心散給這老東西服下吧,看這老東西還能嘴硬到幾時。”
“好,我來負責把這老東西的嘴開啟,長松你負責把蝕骨穿心散給這老東西的嘴裡倒下去。”雲師叔同樣獰聲的道。
而在外面,在言長松跟著雲師叔走進石屋裡面之時,陸明也悄悄的潛到了石屋的窗戶下。
當聽到石屋裡面的言長松與雲師叔的一言一行時。
陸明立即意識到,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當年玄靈宗一夜之間被滅,絕對是天宗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