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別人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張起平怒吼。
喬教頭被張起平一吼給震住了,這個小子居然敢對他吼叫。
“好小子,居然敢和我叫囂,回去吧,你可以留下。”喬教頭不知剛才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
“多謝!”張起平抱拳便出去了。
“都聽到了吧?這小子氣魄十足嘞。”喬教頭轉頭對著屏風後說道。
“聽聞少年二字,當於平庸相斥。”屏風後走出一人,此人正是朝樂當今皇者張耀武。
“不必看我面子,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張耀武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要是把他練殘了你該不會找我麻煩吧?哈哈哈!”喬教頭哈哈一笑。
“那隻能說明他只是那點能耐的人,連這都做不好,以後怎能護我河山。”張耀武不在多言,轉身離去。
“嘿!這兩父子,一個比一個離譜,我要真把他練殘了你還不得提刀來找我,張老狗!”喬教頭在背後罵罵咧咧的。這些話當然不敢當著張耀武的面說,畢竟當今聖上,這點臉面還是要的。
從教頭營帳出來,選拔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已經到了最近一輪千夫長的選拔了。
至於最近花落誰家,張起平懶得關心,主要是鐵餅,不知道他拿到個什麼長。
“阿平哥!”隔著老遠,鐵餅就望見了張起平,揮著手招呼他過來。
“鐵餅,怎麼樣了?”張起平問道。
“還是十夫長哈哈!”鐵餅一臉得意。
“我給你留了個位置,我這還差一人,你來了我就可以把名冊報上去了。”說著就把張起平的名字寫上,生怕他反悔。
“剛才教頭找你幹什麼?”鐵餅好奇的問了問。
“叫我好好幹,嘿嘿。”
“咋不叫我好好幹呢,我還是個十夫長呢。”鐵餅撅了撅嘴。
“好了好了,不管了,等這一結束我們就入營了。”鐵餅整理了自己身上的銅甲,腰上還彆著一塊十夫長銅牌。
“以後我是叫你鐵餅呢?還是叫你鐵十夫長?啊哈哈。”張起平打趣著。
“阿平哥,說這就見外了,還是叫我鐵餅,叫別的我聽不慣哈哈哈。”鐵餅扣著頭憨笑。
“選拔結束!所有人進營!!”隨著高臺上一聲響起,所有人陸陸續續的向著兵營後的軍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