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你能裝這麼久,也是齊天了。”
“嘿嘿,這能怪我嗎?人到窮途必有路。”
“江華燁的事,你該怎麼解釋。”陸冥颺說道,這是一個陳述句。
陸冉夕瞪大眼睛,收起了笑容。
“你知道了?”
“我要你自己說。”陸冥颺看去陸冉夕,總覺得這個人有什麼秘密一樣。
向來都是他在隱藏著,如今也出來一個比他藏得更深的人,他覺得很有壓迫感。
“就是這樣,若你所知,是我在你昏迷期間扮演了你。”陸冉夕坦然說道。
“不是這個。”陸冥颺有些不耐煩了,明明她藏得那麼深。
要不是今早一來這裡,江華燁跟像往常一樣說話,他都懵了,他明明昏了兩天。
不過他也沒那麼蠢,並沒有讓江華燁知道實情。
“是巨猴獸的事,你竟然……”
“這個啊,純屬碰巧吧。”
陸冥颺聽了這個敷衍的解釋,白了一眼,“不管是什麼,這才是你真正進入靈城院的原因吧,果然藏得比我還深呢。”
“那隻傢伙啊,弱得很,送給你吧。”陸冉夕慷慨道。
陸冥颺震驚起來,“弱!你竟然覺得他弱?”
那可是一下子把他打倒的巨獸啊。
“不然呢,你不收著,江華燁會懷疑的。”陸冉夕一語道破。
如果江華燁也知道了,他也不用在這裡問她這麼多了,而江華燁也會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