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秀梅已經不知去向。他從椅子上躍起,竭力向上空躍去,但那茅屋似乎全部塌陷下來,灰塵四濺,阻住了他的上升之勢,他眼前一片漆黑,由於灰塵太大無法睜開眼睛,只有隨著那碎裂的磚牆梁木一同落下••••••
但奇怪的是那些磚牆梁木砸在身上也不覺得十分疼痛,下落了十餘丈,終於落地了,所幸地面鋪了一層是軟膠墊子之類的東西,減輕了下墜之力,他僅僅摔斷了一根小腿脛骨。他橫躺在地,睜開眼睛一看,四處是一片漆黑,一陣陣的寒意湧來。
他大聲高喊:“老伯!老伯••••••”卻哪裡有人回應。他又高喊道:“姑娘!姑娘!姑娘••••••秀梅姐••••••”還是無人回應。
突然有個什麼小東西“吱吱吱吱”地叫著從他腳上爬過。他嚇得趕緊縮回腳。那小東西“吱吱吱吱”地叫著跑得不知去向。他眼前看不到什麼,又不甘心困於此地,於是順手向前方摸去,看是否有出路。這一摸似乎摸到了一個骷髏頭形狀樣的東西,上面還有粘糊糊的液體。不由趕緊縮回手,嚇出一身冷汗。
他欲站立起來,哪知剛起來半截身子,頭部就又被一個粘糊糊的網狀的東西網住了。真晦氣!
傻蛋罵了聲,拼命把頭上的網子扯掉,感覺像是一張蜘蛛網。他繼續向前方摸去,發現前方象是一個甬道,陰暗潮溼,發出難聞的異味。越往前走,通道越窄,只有成年人三分之一的高度,最後已經無法正常通行,只能象蟲子一樣爬行匍匐前進。越往裡面空氣也越發稀薄······
偶爾能聽到裡面傳來幾聲嘶啞的聲音,也不知是人的還是動物的,似乎是從地獄裡面發出。
傻蛋似乎又剛好摸到一具骷髏,他心裡一緊,要想退出已經幾乎沒有退路,搞不好會卡在洞中,而且剛才他落下時已經摸了四周,沒有其他的通道路可走。
無奈之下,只有硬著頭皮爬過骷髏繼續匍匐前行。如此又爬行了數百步,終於發現前方似乎寬敞了一些,前行已經沒有剛才那麼艱難,但寒氣越來越重••••••
忽然前面一道水流湧來,頓時將他全身淋溼透了。這下更加全身打冷戰。他打了個哆嗦,繼續前行,終於來到了一個略微寬敞的地方。
傻蛋拖著溼淋淋的身子又往前摸去,忽然摸到了一個人的腳板,那肌膚有些粗糙冰冷,難道是死人麼?
傻蛋縮回手,嚇了一跳,反正沒有退路,他狀起膽子戰戰兢兢地問道:“請問足下是何方神聖?”卻沒人應答。
他想起了剛才的白髮老頭和秀梅,難道是他們合夥設計圈套騙我入局?江湖上果然人心難測。但他們若果真如此,又動機何在?
他勉強站立起來,那左小腿斷骨之處還是疼痛難忍。他又往前摸去,竟然摸到了一個光頭。
他縮回手,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撿起來感覺是一個飯碗,裡面有些剩飯菜還稍微有些溫熱。那麼這裡應該是有人了,有人的地方也就應該有出口了。
傻蛋有些欣慰,但奇怪的是眼前明明有一個人,卻如同死人一般,沒有任何聲響。
他又狀起膽子去探他鼻息,竟然沒有任何呼吸。難道這人剛剛死了不久?
他又在附近搜尋,不一會又撞到一個人差點跌倒,他一摸,又摸到一個光頭,一探鼻息,還是與之前一樣沒有。
難道這裡又死了一個人?這裡到處是死人和骷髏頭,到底死了多少人?這是什麼鬼地方?就象地宮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