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就說,她沒有福氣,想伺候林大人,想瞎了她那雙好眼睛吧!”
麗娜進到二叔家搭建好的帳篷裡,剛想鑽回帳篷裡用木板隔好的隔間,就被陰陽怪氣的二嬸嘲諷,麗娜的二嬸不光是衝著麗娜沒有幫忙搭建帳篷這個原因,對麗娜陰陽怪氣的諷刺。
主要是感覺能夠那圓搓扁的人,竟然有自己的想法,付出行動想逃離自己被她欺凌的命運,這足夠引出施暴者足夠多的火氣,麗娜二嬸這種想佔便宜的施暴者自當不用說,她能有什麼好臉色給麗娜看。
“女人呀!就是越大越不懂事,早早嫁出去才好。”
麗娜奶奶坐在一旁幫腔,她能坐著一天不幹活,可不是她的小兒子小兒媳婦孝順,別想多了,當初分家可是一根木頭柱子,都沒有分給小兒子一家。之所以能得到二兒子一家的尊重,不過是因為名義上和她屬於一家人的麗娜。根據王子墨頒佈的十字軍法典,不是一家人包辦的婚姻,屬於買賣人口,那可是殺腦袋的重罪。
老太婆太知道,一起過的大兒子燒死以後,未來能否有人養老,決定於她把麗娜賣的婆家能幫助她小兒子多少,至於麗娜願不願意,這不是她考慮的問題。
她活這麼多年,沒聽說過哪一家在乎女娃娃的感受,那不是笑話嗎?指望嫁了人的女娃娃,是不是豬油吃多了蒙了心?
她這樣不軟不硬的幫腔,老太婆覺得自己說的話,非常完美,給足二兒媳婦面子,又不過分得罪麗娜,要是麗娜能夠被她說動,認命嫁給她找的婆家,那才是皆大歡喜,麗娜婆家高興,她的好處少不了!
見到麗娜沒有說話,慘白著一張臉,這還是老太婆第一次看到驕傲的麗娜,化成一隻鬥敗的小母雞,縮住頭封閉自己,有人嘲諷不回應。
根據自己陰損的活了這麼多年的經驗看來,麗娜受得打擊不可謂不大,這時候的人最可能接受本來接受不了的事情,這時候的人是最容易自暴自棄的認命,老太婆換上苦口婆心我都為你好的口吻,對麗娜接著說。
“麗娜,伊斯特家的孩子拉姆爾,我見過,頂好的小夥子,不過是腰不能動,這也有好處,他至少離不開你,找不了別的女人。”
老太婆說完這麼一大堆,麗娜還是不為所動,抱膝蓋,蜷縮在角落裡,靜默無言的坐著。
老太婆刻意步履蹣跚的挪到麗娜面前,鬆開柺杖,笨拙且不靈活的坐在地上。繼續對麗娜勸道。
“好孩子,你看看十字軍裡面哪一個成家的男人,是不打女人,不找別的女人的,野女人都會成為小老婆,搶你的丈夫,拉姆爾當眾質疑過先知,那就是他們有心花錢找小老婆,不也是沒人願意嗎?”
老太婆說完,眼眶子裡面的鱷魚的眼淚,都快流淌出來。她都感動了自己,原來自己這麼為她最寵愛的大兒子的小女兒考慮。自己真是個偉大的長輩!
自己醞釀半天一會,和孫女抱頭痛苦的情緒,麗娜依然不為所動,老太婆生氣的拿起來柺杖,迅猛的站起身來,她再年輕個三個月,絕對能直接原地蹦起來。
柺杖沒有快的沒有規律,重重的敲擊地面,手痠麻以後,老太婆繞著麗娜一圈圈的走來走去。思量自己怎麼發脾氣,才能叫麗娜妥協。
“當初就應該留下姐姐,留下麗娜這不要臉的,還想勾搭林大人的先知大人,是個蠢的。”
麗娜二嬸可不是好脾氣,不耐煩的人身攻擊麗娜。
“夠了。”
一句不要臉,刺痛了麗娜的內心,今天她做的不要臉的事,說不定第二天就會傳遍整個十字軍營地。打斷二嬸下面難聽的話,麗娜鑽進隔間,抱住耳朵,想用睡覺解決煩惱。
“還敢頂嘴了,你說你是不是不要臉。”
麗娜二嬸被麗娜擋住鑽進隔間的空間,探進來腦袋嘴裡不停的嚷嚷難聽的話。
“不睡啦!”
麗娜二叔喝過酒,睡著才沒一會,這時候被自己的女人吵醒,心情相當的不好,不是太累了,麗娜二嬸還不是要被他打大嘴巴。
麗娜二嬸,嚇的縮回來頭,趕緊找個地方睡覺,她們唯一的兒子,可是讓他們嘴裡的不要臉的麗娜迷住了。十三歲的眼睛,說出來很少人相信會這麼猥瑣的看著隔間,木板上勉強能鑽進去個身材極好的女人,鋸子不大熟練的鋸出來小洞,淫邪的勾畫出難看的無聲笑容。
“我約翰發誓,一定得到這個小婊子,玩了她。”
約翰在他父母不避諱人的房事上,真真學會不少好話。老太婆一樣不敢說話,這不是他的的大兒子,可不會尊重她這個老太婆。
一家人誰也不說話,除了喝醉的男人,可沒有人睡的著。離這裡不到五百米的地方,大馬車裡面可是真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