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林白美就是每時每刻有人打扇子,吹空調也沒有能改變她水土不服的遭遇,噁心頭疼肚子疼,林白美可算是賴上了王子墨,每天嘟囔著就是他死命折騰的,難民隊伍腹瀉脫水的狀況,林白美就當做看不見,她不管,不就是沙漠氣候嗎?哪裡會水土不服,就是王子墨給折騰病的!
狗男人非但沒有變得熱情如狗,反倒是比以往還要冷冷冰冰,林白美心神不寧的擔心,是不是王子墨提上褲子不認賬啦。
“以後這個隊伍叫做十字軍,一遇到警察盤查就難民,難民的,多難聽。”
林白美找不到她身邊女僕的茬,開始給王子墨惹麻煩,她可是知道叫軍隊可是大問題,說不定被當成造反的抓他們起來。
哪個能知道衛隊的狗腿子們,速度很快奧,沒燒完的樹枝當成碳素筆,寫在白布上。不知道哪裡搞來的鐵絲,白布就這麼簡單的綁在兩根粗細不一的長樹枝上。上面寫著先知十字軍幾個歪歪扭扭的字,有那麼幾個單詞還寫錯了。兩個二百來斤大力士,一左一右的扛著橫幅,走在難民的最前頭,不少難民,奧,現在是先知十字軍啦,頭上包上一塊白布,有樣學樣的寫上先知十字軍的字樣。
林白美傻了眼,她一句話這麼大聲勢嗎?好像玩大了,又拉不下小臉。給王子墨找麻煩,說了又改豈不是會被負心人笑話!
林白美眼裡,王子墨吃過自己以後,沒有熱情如狗,那不用說妥妥的大負心人狗男人一個。
一直在轎子裡面坐著看書的王子墨,微微笑出來,差點沒控制住笑出聲來,他默默看著林白美表演小孩子引起大人注意的戲碼,別說真有趣,自從喜歡到愛上林白美以後,他灰暗的人生真的有那麼一束光,那樣的明亮。
“光明即使是月亮散發出來的,看上去都會寒冷,不過足夠沸騰所有流過心臟的血液。”
王子墨在心底說著,他不會和林白美說,他是那麼彆扭,傲嬌。
“你笑什麼,笑話我嗎?怨婦被負心人拋棄!那麼搞笑嗎?”
林白美張牙舞爪的胡亂鼓舞兩下她的小拳頭,一口小白牙整齊的蓄勢待發,看樣子王子墨再不說點好聽的,馬上奧,立刻林白美會咬死她嘴裡的負心人。
“我會對你好。”
王子墨還是淡淡的說,心裡默默裝著的一噸情話,放著發臭不說。他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呀。
“我又不是你養的小婊子,這種話就想糊弄我?”
林白美衝上去,要抓破王子墨臉,王子墨本能的捂住臉,脖子每一次都那麼慘,難逃一劫,被林白美抓的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林白美小手指上的指甲,用的力道角度不對,生生折斷下來,扎進王子墨皮肉裡面,疼的林白美直吸氣。
抖動的手,驚慌的拔出王子墨脖子上的指甲,嘴裡小聲嘟囔著對不起。他的的手就如同是石頭做的,感覺不到疼。王子墨從林白美的手腕接過來她的手,扯掉襯衫的一角,包裹好林白美的小手指。
她們這一對都是石頭做的,互相磕碰,除了實心的心疼對方以外,自己的身軀就不會疼。
“鬧騰,就鬧騰,把自己弄傷幹什麼?”
王子墨撒發出的冷氣,壓過兩臺製冷機。
“我沒,是你,你辜負我,騙了我。”
林白美深吸一口氣,她很想吸氧,她氣的感覺自己的大腦缺氧缺的厲害。
抬轎子的先知衛隊,遮蔽了聽聞,附近原本緊跟著的難民十字路,見狀立馬果斷的原地踏步,他們啥也沒聽見,不要問,問就是我們是聾啞人群體。不說,不聽,看不清。
誰也不想承擔小怨婦的怒火,這殃及魚池的誰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