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穩的日子度過了兩天,第三天臨近中午,剛平穩下來的聚集地又被一個訊息沸騰起來。
外出三天的首領回來了,不僅是自己回來,還帶回來一個人和一具屍體。
人是庇護所的聯絡員,屍體是一具與眾不同的喪屍。
傷痕累累的首領將喪屍封入倉庫冷凍,而自己則是馬不停蹄的趕向了聚集地醫院。
來醫院並不是療傷,而是為了認識一下殺死張劍鋒的李莫全。
病房的屋門被推開,正準備起身的夏沐甜看見來人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不少,有些話嘮的她罕見的沒有說一句廢話,只是較為恭敬的喊了一句首領就在沒下文。
李莫全看向來著,一個套著戰術服的精壯男人帶著滿身的血腥味,大大咧咧的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李莫全床邊。
黑而枯燥的頭髮凌亂不堪,原本嶄新的戰術服上被撕開出了裂口,結了痂的傷口隱藏其中,男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包皺皺巴巴的煙盒抖出一根遞給李莫全,見李莫全拒絕後就自顧自的叼著煙抽了起來。
“呼。”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有些皺起的眉頭隨著煙霧的吐出也慢慢解開,男人很享受的捏著煙,又很不捨的抽了一口。
“殺了那個混蛋很爽吧。”
“倒也沒有,我就是看不慣他蔑視別人生命和尊嚴的樣子。”
李莫全沒露出憨笑的表情,頗為認真的回答著男人的問題。
“我問你個問題,你先別急著回答我。”男人又深吸了一口煙,看著越來越短的香菸有些意猶未盡。
“你說,人怎麼在這末世裡活下去?”
這個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受過專業訓練的李莫全沒有笑,反而認真思考了起來。
半響,李莫全試探性的回答了一下。
“注意躲避喪屍,落單的人群應當在家裡等候政府救援,在沒有救援條件下可以集結建立聚集地,注意自己和他人是否有被感染的痕跡...”
男人擺了擺手,有點好笑的看著李莫全。
“自打這個營地建立起來,大大小小的事變經歷了三年,屍群入侵,人類內患不勝其數,建立營地的那幾個人活到現在的也就三個,還包括我和你殺掉的張劍鋒在內。”
男人的煙抽完了,空蕩蕩的煙盒被男人隨手擺在了桌上。
“相識一場,到最後也沒個善始善終,張劍鋒他的確該死,民怨難平,他做的事情足夠抵他的命了。可是他不該現在死,至少不是死在這裡。”
李莫全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他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我不僅知道,我甚至還默許了不少。”
這時,不僅是李莫全,就連旁邊的夏沐甜也有些錯愕,眉頭微蹙難以置信的看著首領。
“為什麼?”
李莫全看著男人,兩人的臉上都看不出喜怒哀樂,男人抬頭看了一眼李莫全,“你不怪我?”
“我想你是有理由的。。。不過要是因為出於武力的脅迫,恐怕被換掉就不止一個管理者了。”
“哈哈哈哈。”男人笑著看著李莫全,“好久沒有人這麼跟我說話了,該說你坦率好呢,還是該說你膚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