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會所裡面的服務員則在走廊盡頭瑟瑟發抖的看著這一幕,根本就不敢上前。
他們這些小服務員,哪一邊的都得罪不起,只希望這幾個煞神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牽連到他們會所。
周乾抱著溫夢,把溫夢的手解開了,把她的長髮扒到臉上遮住了她的面容。
“我剛剛用斧頭砍傷了幾個人,還有會所這邊的監控什麼的,就麻煩兄弟你幫我處理一下了。”
“這件事算我欠你的,往後剛哥你有什麼事兒就找我,我還可以幫你出主意追杜總!”
周乾沉聲說道,剛子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
他還以為周乾就是一個腦袋瓜不錯,會賺錢會做人的人呢,沒想到他孃的竟然這麼瘋,直接拿著斧子砍人。
不過周乾這麼說,剛子也點頭答應了。
除了杜芸這件事兒,他還是很願意和周乾做兄弟的。
再加上週乾也沒有殺人,可能連特重傷殘都沒有,而且最主要的責任還在黑虎會這一群小混混這邊,這件事情好擺平。
周乾抱著溫夢放心地走了,剛子則帶著那一些工人留了下來收拾殘局。
進哥被打得如同一攤爛泥,現在只怕是已經痴呆了。
“黑虎會的小弟是吧?我可不管你們上面的人有多牛逼,現在就跟著我們到醫院裡面走一趟,把傷口包紮了,然後咱們私下裡談談吧。”
“當然,要是你們不同意私了呢,咱們也可以進局子,把你們和我兄弟起的那些衝突好好嘮叨嘮叨,以你們之前做的那些事兒,只要證據確鑿,讓你們在牢裡面呆個三五年沒問題吧?”
剛子冷笑一聲說道,一揮手,在他身後的那些工人紛紛大著膽子將嚇傻了的小混混押了起來。
卻說周乾這一邊,出了會所之後,他立刻就打了一輛車帶溫夢迴工廠。
溫夢的臉埋在他的胸口,他能感覺到溫夢溫熱的眼淚一直沒有斷過,可是溫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周乾不知從哪裡想起來,據說這樣連哭泣都悄無聲息的人,委屈都流進了心裡,這樣哭很傷身體,活不長久的。
周乾生疏的在溫夢頭上拍了拍,臉上不知道擺出什麼表情。
其實他活那麼長時間也沒哄過女人,現在溫夢發生了這樣的事,他除了陪在溫夢之身邊之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