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溫夢這麼說自己兒子,老婆子頓時不幹了,手裡的鋤頭揚起來就想要砍人。
周乾冷笑一聲在她身上踹了一腳,然後把門一關,掏出電話來就給巡捕局的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只聽江福壽他們在門外叫,罵了半個小時,巡捕局的人就來了。
“你們幹什麼?私闖民宅,破壞別人家的東西是要賠錢的,你們難道想去巡捕局裡面被拘留嗎?”
一個巡捕呵斥者說道,從兜裡面拿出了一副銀手鐲,氣勢洶洶的看著這三個明顯是過來鬧事的人,一個不好就能把這些人給直接銬住。
老婆子他們瞬間就從鬧事的混混變成了鵪鶉,怎麼也沒想到周乾他們說報警竟然真的報警了!
現在巡捕來了,這可咋整?
“這,巡捕大人,我們冤枉啊,實在是我們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這屋裡面的賤人是我兒子的前妻,結果給我兒子戴了綠帽子,和別的男的攪和在一起了,和我兒子離了婚!”
“上一回我兒子來看他前妻,他還把我兒子打成重傷住了院,住了一個多月的院才好啊,我那裡還有醫院的診斷書了,巡捕大人,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老婆子乾脆耍賴,直接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痛哭了起來。
她哭歸哭,但說話卻無比的清晰,根本就沒耽誤她汙衊別人。
“對對對!就是那樣,你們看我身上還有被他們打出來的淤青呢!”
事已至此,江福壽也不能毫無作為了,連忙跟著說道。
他把手上的扁擔一丟,就把衣服拉了下來,給幾個巡捕看他身上的痕跡。
周乾當時出手的確沒有傷到他的內臟,只是讓他受了皮肉傷。
但現在這些痕跡基本上都消得差不多了,只有淺淺的一點紫青色的淤青,根本就沒有多嚴重。
一個巡捕說道,“不能聽信你們一面之詞,這件事情到底誰錯誰對,誰應該賠錢負責任,我們要調查清楚。”
“裡面的人呢,也出來配合我們調查。”
只聽門吱呀一聲,周乾和抱著玲玲的溫夢走了出來。
巡捕打量著兩人,男的眼神清明,看起來十分正直,女的也長相溫婉,眼神溫和。
懷裡的小女孩更是可愛無比,怎麼看都不像是胡攪蠻纏的人。
頓時幾個巡捕看這幾個老賴一樣的人更加不順眼了。
“剛剛是你報的警吧,你們都跟我們去巡捕局裡面走一趟,把事情說清楚吧!”
周乾和溫夢都點了點頭,一副配合的樣子,順從的上了巡邏車。
而江福壽他們當然心裡也怕,不過想起放在家裡的診斷書繳費單,他們又覺得自己還是有掰倒這兩個賤人的希望的。
“是這樣的,就在今年一月份的時候,我女兒生了重病,江福壽不願意花錢給女兒治病,我只能起早貪黑的賺錢給女兒攢錢,結果才剛剛攢夠五千塊錢,這人渣就把錢拿去賭博了!”
“我永無可忍,在四月份的時候和他離了婚,將女兒送進了醫院,當時身上沒錢給女兒繳費,還差3500塊錢,就向周乾借了錢!正是這些錢救了我女兒的命!”
“因為我無力還錢,就將我父母留下來的老作坊抵押給了周乾,現在一直都是周乾帶著我在做生意!”